“哥哥伺候得你舒服么?”(H)
情yu片强行演出来的诱jian戏码,多少带着刻意。然而几声哥哥妹妹的台词却被谢昭听进了耳,多看了一会儿。
思绪不免有些抽离。
谢昭本意是想看谢妤和谢鹤臣日后恐怕发生的所谓“骨科”戏码。却没想到,反倒让她有种shen临其境的奇怪感觉。
毕竟叫过谢鹤臣哥哥的虽不止她一人,但迄今被谢鹤臣称呼为“妹妹”过的,却唯独只有她一个——
他们到底才是名副其实的亲兄妹。
谢昭瞳光游离,忽略掉心中的异样,又点击开下一bu。
片里白人男xing的ti魄jing1干,修长有力,背影看去宽肩窄腰,tuntui的线条结实紧绷。
男人正把金发女人压在大床上,以后入的姿势高频cao1xue,干得热火朝天。
“baby……oh my god……fuck,oh……”
忽略让人出戏的浮夸台词,谢昭静了音,无声观摩。
她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一夜,闯进兄长房间时,意外看见的半luoshenti。无论是ti格,还是男方不lou脸时的某个角度,都恰巧有几分相像。
谢昭忽然冷不丁醒悟到,如果梦中未来的剧情没有改变,谢鹤臣迟早也有一天会和谢妤zuo这种事情。
以这样的亲密程度赤luo相对,抵死缠绵。
意识到这点,谢昭的心脏像被谁狠狠攥住,眸中忽泛起一阵的空茫。
半小时后,慷慨分享宝藏后的郑卓月已经迫不及待来问好友的观后感。
[月饼仪式开始]:“怎么样怎么样?”
谢昭才从不舒服中缓过来,徐徐敲字坦言:“有点没意思。”
毕竟从tou到尾,她并没有感觉shenti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只觉得无趣甚至于反感。
对面发来几个夸张震惊的表情包。
[月饼仪式开始]:“你怕不是xing冷淡哦谢昭昭。。!”
[soleil]:“不过还是很有帮助,谢了月儿。”
[月饼仪式开始]:“讲这些”
谢昭有些疲倦地合起笔记本。
在更直白地观看到“xing”是怎么一回事之后,她似乎不再ju有那种可以冷眼旁观的镇定。
她无法接受zuo这种事情的男女主人公,会变成谢鹤臣和谢妤。更无法想象大哥有一天也会这样,和别的女孩gun到床上。
哪怕谢鹤臣只是亲吻了谢妤,都会让她恶心万分。
谢昭无法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心脏开始变得沉重,仿佛有什么巨石压在上面,让她几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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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熄灭。
谢昭习惯在黑暗中入睡。她的睡眠惯来规律,几乎很少熬夜。
夜空宁静,悬挂着一轮澄月。
“阿昭?”
touding的声音很熟悉,也很轻柔。
谢昭仍旧有些睡意朦胧。不明白为什么再睁开眼时仍然是夜晚。
更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恪守边界的哥哥,
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甚至跪在她的床上,将tou颅倾俯于她的双tui之间。棱角分明极俊美的男人,却如神祇低tou,菩萨垂眉。
沦为她裙下的信徒,用chunshe2虔诚侍奉于她。
怎么会……
纤长的tui被人分开,jiaochu1被长指温柔地探抚深入,拨弄花ban。又被cu糙she2苔重重tian过hanxi,泛滥春水尽数落入他人之口。
她动弹不得,几乎快化作一滩水,被人han进嘴里yun了去。
直到埋在她tui心的谢鹤臣终于抬起tou。
男人惯来温run的五官此刻却像出了鞘的剑锋,彰显出强势的压迫感,眼窝如同深邃的湖泊,光照不透。
shi色沾透下颌,被他用中指指腹抹去,又无比自然地hanyun于chun中。
谢昭第一次听到哥哥发出这种声音。
像浸在沉闷而chaoshi的雨夜中,沾着说不清dao不明的yu,低沉而沙哑,又带着隐约的笑意。
“哥哥伺候得你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