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这香味。

        他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已经摸上了她的大，正要进一步动作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哀戚的啜泣，捂在女人脸上的手掌也感觉到了濡。

        而此刻，这熟悉的曾让他获得救赎的馨香却没能让他再次清醒，反而把他拽向了更无尽的望深渊。

        在她口作乱的人对此毫无察觉，先是埋进两团绵之间深深了口气，在闻到那熟悉又沁人心脾的馨香后，发出了无比满足的轻叹。

        杨惜媚没有错过这个机会，趁机摆脱了他的束缚，随即毫不留情地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他很少有这样无措的时候。

        “唔――唔――”杨惜媚想要辩解，想要怒斥，却再没能发出声音。一只修长宽大的手掌又代替他的，捂住了她的拒绝与呼救。

        所有人都还在宴会上，一时半会恐怕没人会发现这的异常。

        不够。还不够。

        郁持闭了闭眼，只觉更痛了。

        里还在叫嚣鼓动的念瞬间消散，脑袋却又似要炸开般胀痛起来，他僵滞在原地，讷讷无言。

        “抱歉。我刚才――”他迫使自己镇定下来，尝试着开口。

防止走光而贴上的贴也随之脱落，莹白浑圆的肉暴在了光之下。手掌毫无阻隔地覆了上去。

        但也仅此而已了，他清楚自己决不可能与这个女人之间再有什么。他总能克制得很好。

        郁持痴痴看着她，恍惚意识到自己好像了件非常过分的事，禁锢着她的力也不由得放松了些。

        她徒劳挣动了两下，却只引来他更狂乱的气息和更肆的动作，委屈又羞愤的眼泪瞬间就决堤般涌出。

        想要。还想要。

        然而杨惜媚也并不在意他会说什么了，她打完他后只留给他一个厌憎的眼神，随即一言不发地逃离了。

        明明从未过这种事，他却驾轻就熟，仿佛那种暴的基因早就刻在了骨子里。

        “……”郁持对着空的电梯，深深呼出口气，抬手了胀痛的额角，不经意间就瞥见了地上散乱的两只高跟鞋。

        她只能怔怔看着他后的电梯门开开合合――是她的一只鞋在两人挣扎乱斗间被踢到了门边，刚好卡在了中间，电梯门合不上于是被滞留在了这层。

        不对。他皱眉回想着，似乎在她之前，这双鞋就在电梯里了，他刚才进来还被绊了一下。而她刚出现在电梯门口时，好像是……光着脚？

        杨惜媚一颤，眼睛瞬间红了，不知从哪生出一力气再次挣扎：“不，不要……放开……”

        这应该是她的鞋吧？是刚才挣扎反抗时掉落的吗？

        她在无助中感觉到他的灼热呼已越来越往下，最终印在了正怯怯颤抖的上。

        他大口咬起的肉，又着点缀其上的殷红肉珠，心内那种潜伏已久的空虚感仍没得到满足，他越来越渴。

        他陡然一滞，动作也停住了。抬就看见一双水雾迷蒙间透着悲愤的泪眼。他心不由加剧，一极为陌生的酸酸涨涨的情绪涌了上来，不由得松开了捂着她手，还无意识地搓了搓手心，感受着她眼泪的热度。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女人脸庞泛着红晕，长发散乱，嘴被得胀，上衣服凌乱破碎不能蔽。她双手捂在前，通红的眼眸中泪若坠珠，凄凄惨惨好不可怜，可她透过泪眼恨恨看向他的眼神，却又让人神魂漾，心内更生出几分不可言说的意。

        郁持被打得偏了，脸上火辣辣的痛意也终于让他彻底清醒。他转回脸，这下总算看清了女人的狼狈状况，严格来说，这是一场恃强凌弱且没有进行到最后的施暴。不论今晚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与她有没有关系，他这种行为都是最差劲的应对。

        “啪”的一声，完全没有收着力气，发出了她心中的愤怒与委屈。

        那一晚，她救助他时把他抱在自己怀中，他就是闻着她间这隐秘的馨香渐渐找回了理智。之后他也曾在无数个夜晚暗自回味，却又因那个瞬间太过短暂而无迹可寻，令他怅然若失。

        郁持离开了她的，却并没有如她所愿真的放开她。不断攀升的炙热烧得他不论还是神上都已失控，他又吻上她的耳垂，顽劣地咬了咬，哑声：“不要？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乖一点，我都给你……”他已被热熏红了眼，痴怔着又去吻纤细的脖颈，呼出的鼻息每一下都无比的炽热，炙烤得雪白的肌肤瞬间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