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坐。”

        应该是带扣刮出来的，他用手掌押着，慢慢把痂剥掉。

        裴音试探着得寸进尺，一点点往他上挪，等距离够近了，就收回跪坐在他上，捧住李承袂的脸，在俯、长发落于哥哥肩上遮挡四周光线的瞬间，用力地和他纠缠在一起。

        上一刻她还趴在他边，撑着脸津津有味玩手机上的单机游戏；

        他常常因为她的热情而被迫直白地示爱，不这样她就不懂。李承袂不适应，他的不适应表现在行动上，是偶尔对妹妹的刁难，形于色的冷漠。

        “你还在用卫生棉吧，裴金金。坐下来的话，你明白我什么意思……时间，不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棉条也不行，我不认为它发生过所以就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尽量避免这样，对你会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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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前在内环那家小宾馆里，他曾为不能和妹妹安静地躺一会儿而感到遗憾。

        他的份和职能依附她存在，她缺爱的时候，他是哥哥，她寂寞的时候，他是恋人。

        李承袂压了下眉，垂眼看向妹妹上的痕迹，似乎是想到什么，微。

        他仰靠在椅背，眼见着裴音原本跪在他上的姿势，上就要改成骑着他坐下来，遂伸出手，及时托住了对方。

        李承袂没回答，只把她抱得更紧。

        李承袂嗯了一声，俯观察她小上的红痂。

        “阿拉覅转气。”她闷声，手指缠着李承袂的衣。

        他怎么就能沉得住气？明明他也想她的。

        上一次有这种感受，还是撞见她自的那个晚秋。

        是这一年的初雪，竟从此刻下起来了。

        “你昨天生气的样子真难看，小臭脸猫。”李承袂终于开口。

        接吻的声音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裴音不上气，李承袂主动退开。长发从他面前离开，光线映入，明亮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李承袂上前给妹妹扎好发。尾柔顺，裴音的脸完整出来，白皙青春。

        阿拉覅转气，就是“我不想回去”的意思

        妹妹好动，没有耐心，疲于陈情，只喜欢行动，捉襟见肘的爱，让李承袂也觉得难堪。

        一个孩子长大的时间原来可以这么短，短得使他失去时间逝的概念。从小女孩长成少女，几乎就是一瞬间。

        昨晚窗外群星璀璨，她终于能安静埋在他怀里，正如此刻安静站在他面前一样。

一起在左手，亮晶晶的，非常漂亮。

        李承袂仰起，把她拉下来一点，咬着她角问：“发还要我扎吗？”

        她小声求他：“再让我在你边待几天吧……等积雪消了，我就回去。”

        裴音了鼻子，不答男人的话，红着眼睛扑进他怀里。

        李承袂相当擅长装饰她，比如蝴蝶发夹，ribbon戒指，像哥哥总要给妹妹买衬她心意的小玩意一样。相比起送她礼物，他好像更喜欢用这些东西打扮她的过程，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的。

        如果说之前都多多少少还是把她在当孩子看，那么昨天那一夜，李承袂是真切地感到恍然。

        注意力全在哥哥间的裴金金：O.o

        下一刻，她就咬着自己上衣的衣摆，红着脸骑在他上戳他的腰。

        他其实很喜欢眼下这种安静的气氛。

        裴音拉起吊带衣摆，指了指自己的腰，又指了指小：“哥哥，你把我弄伤了。”

        窗外有隐微的动静，裴音撇过脸，看到日出最后的金色余晖里，有白雾般的东西升起，仿佛时间倒。

        两情相悦的拥抱这时才真正发生，像是等了很久一样。裴音由着哥哥抱起她走出卫生间，在卧室沙发坐下，抽了纸巾给她眼泪。

        他劝告般地拍了拍裴音腰侧近的位置，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