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宇瑩又羞又氣,直覺的認定,這些有錢的男人想要的約會,絕對不會太單純。
這個男人
本看起來不像表面上那麼和善,偏她又有愧於他,不得不面對他,坦然負起自己應負的責任。
說難聽點就是找上床洩慾的對象,他們打從骨子裡認定,只要他們看上眼的女人,用一些威脅利誘的手段,就以為能手到摛來。
卓列煒沒有料到她會推他,一下子就被推開了,但也不像酒醉時那麼毫無防備,只是踉蹌了一下就站穩了;待他回過神,女人已經一溜煙跑掉了。
什麼跟什麼?難不成她想負責,他還不一定接受?
他沒想到,像她這樣溫善的小兔子形象,被惹怒了,居然也為反擊……而她顯然不吃他那一套,完全沒有以往那些被他看上的女人
出受寵若驚、喜形於色的反應。
卓列煒被女人正直得有點可愛的行為徹底娛樂,逸出的笑
本不受控制地在長廊間迴盪。
雖然……出賣自己的
體能更輕鬆,但她是絕對不會
這種事!
他對服裝的要求一向高,不允許穿在
上的衣服有一點點瑕疵。
她隱忍地深
了口氣,「好,那我靜候您的通知。」話一說完,她毫不猶豫地轉
就走。
剛才忙著逗她,他忘了檢查,她是不是把他的襯衫洗乾淨了。
看著傅宇瑩的
影消失在走
盡頭,卓列煒才轉
走回病房,順手將她洗好送回來的襯衫拿起來。
這實在太有趣了!
如果逃跑是她的直覺反應,聽他這一說,她一定會再折回來。
他不得不承認,她洗的襯衫簡直比送給洗衣店處理的還要專業、還要令他滿意。
他停住腳步沒有再往前
近,維持著一個紳士的距離,但她整個人還是被籠罩在男人形成的陰影下,這樣的處境讓她窘迫極了。
卓列煒慵懶地倚在病房門口,靜待她的反應。
聽著他爽朗的笑聲迴盪,傅宇瑩一張粉臉窘得發燙,不懂他到底在笑什麼?
他攤開折疊整齊的襯衫,潔白的襯衫被她洗得很乾淨,漿燙得筆
平整,還可以聞到一
淡淡清新的氣味。
看著他臉上那淺淡溫和、彷彿無害的笑,傅宇瑩有種想要衝上前去撕掉他那張偽善笑臉的衝動。
「卓先生,你、你別開玩笑了。」傅宇瑩不自在極了,臉頰也迅速熱了起來。
她在居酒屋工作時遇到過不少類似的情況,如今教他這一問,心裡沒有半點歡喜,只有說不出的厭惡。
這下子他們之間幾乎是零距離了,近到她都可以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拂在髮頂。
堅定內心的想法,一
惱氣油然而升,傅宇瑩舉起雙手用力一推,怒斥著,「卓先生,你找錯對象了!」
卓列煒笑看著她落荒而逃的纖細背影,無由來興起一
想逗她的念頭,朝著她的背影,揚聲嘆
:「唉!沒想到妳的力氣
大的,難怪我會被妳推倒受傷。」
卓列煒心情愉快地換上襯衫,心想,光是這一點,傅宇瑩就值得他更高規格地對待了。
他拿起手機撥了號碼,電話很快接通了,他心情愉悅、眉眼
笑地說:「小顧,我決定接受你的請求!」
「我沒有開玩笑。」他又往前走了幾步,徹底將她困在自己的
膛前。
終於笑夠了,卓列煒勉強打住笑,讚許。「這樣的態度很好,我接受妳的負責。」
這想法才浮現,果不其然看到女人頓下腳步,轉過
,隔著長長的醫院走
無奈地看著他。
早在她送襯衫過來後,楊特助便傳了簡訊告訴他,傅宇瑩因為愧疚,把他的襯帶回去洗了。
男人輕浮的態度讓她愈發惱火,她腦中想著待會兒要先到批價處付清他的醫藥費;就算花光她所有的存款,都不要再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牽扯了!
兩人沉默對視了兩秒,傅宇瑩朝著他深深地鞠躬說:「真的很對不起,你的醫藥費我會負責的。」
為了妹妹的醫藥費,她的時間每分鐘都很寶貴,沒有時間陪他們這些有錢人玩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