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嘶哑着，歇斯底里的，不断抓着边的碎石朝他扔过去，撕裂的嗓子都反出了血珠，

        “走啊，你们都走啊，你带着她一起走，！别在回来，别再让我看见你们，我恨死她了！都是因为她！”

晚上吧，天黑了，江老板带着我偷偷跑回了舞厅想要搬回那里面的菩萨像，大门被封住了，我们从后面的小平台往里爬，我们当时爬进门，本来想直接下楼，可楼上却传来的声音，还是很剧烈的争吵，我们就偷偷跑上去看，却看到我的妈妈，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小小的一个，还朝着我笑……”

        “她也是这么和我说的，朱江叙对她来说没用了，她又想让我嫁给她现在丈夫的领导的儿子，我在我的人生中没有任何话语权。”

        “这是有什么能耐啊说结婚就结婚。”

        “这世界上不会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的，所有人都在利用我，我是所有人的累赘，他，你，你们着些男人说的话就和放屁一样，转眼就找不到了，他远走高飞了，他呢，死了吧，你呢，你不是说，你哪也不去，就一直陪着我吗，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你知她一直哭，一直想要找你吗，你们关系都比我好，她才出生五个月，我呢，自从你出生开始我就陪着你，一天都缺席过，你不是说你最喜欢我了吗……”

        她的妈妈在一旁发疯的哭喊，可她的小手却攥紧了他褶皱的衣领，一直往他怀里挤，她好像是饿了，一张小脸都贴在他的前，找了好久，什么都没找到，这才咧着嘴哭了出来。

        连站在后面的小兰都被碎石砸的到躲藏，齐聿却完全不躲，他只收拢了手臂，掩盖住了怀里小姑娘越来越激烈的哭声，直愣愣的走了下去。

        “你没答应她吧。”

        “……但是徐梅在哭，她像疯了一般，旁两个人都压不住她，她夹着怀里的孩子，就要带着她，一起从平台上下去。”

        女儿的哭声加剧了徐梅的癫狂程度，她随手抄起地上的小碎石朝声音的来源砸去，齐聿飞快的转，石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荼蘼了然的接了话，

        也就是那天，妈妈这个形象在她心里崩塌了。

        “齐聿和小兰呗。”

        “她来找过我了，我这会馆还没装修好的时候，也不知怎么摸过来的，非要让我跟她走，说给我找了个前途无量的男人，以后衣食无忧。”

        “我要活着，谁说我要去死，你记住，我一定会……你让她别哭了！”

        江雨都不知她为什么能将那天的情景记得这么清楚，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她眼前回放，连远的细节都被她捕捉的一清二楚。

        “你也不想活了吗？”是他没完全变声的清澈嗓音。

        荼蘼听到了一半，就跑过去抱着了齐舒瑶，将她的脑袋压在自己怀里，小声的想要打断江雨，

        “姐，姐姐！你干嘛说这些啊，别说了！”

        小兰不知该怎么办，她有些害怕的看了眼徐梅，也跟着齐聿往下跑，他的手腕上扎着一块尖利的石，她走过去取下，却看到了从他眼里砸下来的一滴泪，掉进了小姑娘长着的嘴巴里，她绵绵的小薄着那滴泪，居然又笑了出来。

        “这个不重要，我是觉得，她和舒城，这些年可能一直有联系。”

        “怎么可能，答应她了这店怎么能开得起来。”

        “我要你们认清她的本，不要因为几句甜言蜜语就被哄骗了回去，她现在结了婚，说不定哪天就突然母大发的想要让孩子围在自己边，这些年她明明有机会把孩子都接回去的，但她不想，不喜欢，这是她的束缚，她这个人眼里可没有亲情没有爱，只有她自己。”

        那团重量压在齐聿的手心里时，他毫无防备，险些将那一小团肉丢在地上，怀里的小姑娘刚刚出生不到半年，却特别安静，角弯弯，对谁都笑。

        她剧烈的着气，扶着腰摔倒在了地上，眼睛却一直盯着面前站着的，高瘦的少年，他用自己的手臂将怀里的小姑娘挡得严严实实，只有她的一只小手了出来。

        “她当时已经疯了，找不到舒家的人，自己带着两个孩子，现在看了肚子里还有一个，林家的人已经上位了，当时追得特别紧，只要被抓到，那就是生不如死。但那也是两条命啊，没有人会坐视不的，他们把她拉了回来，可她却把孩子扔在了齐聿的怀里。”

        齐舒瑶挣脱开了江雨的手，仰靠在了椅子上，满脸无所谓的晃着酒杯，一连干了两杯酒。

        荼蘼小心的，偷偷朝齐舒瑶那边看着，好像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旁两个人都是谁啊？”

        齐舒瑶什么表情都没有，她只是看着江雨，等待着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