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冷笑了一声,在众人未反应之时,伸手揽过花凛的肩膀,一下推开了抱着她的中也,把女人重新拉进了自己的保护范围。连被推得差点从沙发上坐到地上的中也都懵了一下,但很快就意识过来,想要对着太宰破口大骂。
中也将花凛护在怀里拼命安抚她。
那一晚,太多人因他而死……
“太宰治……”从牙
中咬出来的名字被怒火嚼碎了,大量的痛苦翻涌而上使中也
本没有力气挥拳打到太宰脸上去反驳他的恶意指控。
他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
。
亲近的,敌对的……
太宰感受到了怀中柔
的剧烈颤抖,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但掌心里越积越多的泪水,都证实了她
在崩溃的边缘。
而太宰阴沉着脸,把矛
转向了对面的棕发男人:“左律师,如果只是宣读遗嘱这件事,应该也用不着带着特工、心理医生和黑手党干
这三个外人吧。”
“但长濑川祯己作为一个犯人之前,先是你的父亲。”
中也也不知
自己在说什么,他被装进罐子之后的记忆破碎又模糊。
里的那个家伙被人为引了出来,不然也不会造成那么大面积的爆炸。
“刑事
长多虑了。”莫弈转
从一旁的文件柜里,拿过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在了茶几上铺开,“太宰先生,这些档案你可以随意翻看。全
都是以「NXX」研发出的违禁药物致人
神失常的相关案例。并且我拿出来的这一
分,还只是冰山一角。你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可以一桩一件地调出资料给你翻阅。”
当时如果不是太宰在,后果可能更加难以预料。
“现在,想哭的话,就哭出声来吧。”
可是这家伙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把什么都说出来,也不
她能不能接受……
“你们先让她平静下来,她的状态不太好。”莫弈站起
,但没能靠近。
“你……”
“我在这……”
“花凛……”
太宰把陷入无边地狱的中也扔在了一边,不再看他低着
,浑
散发黑气,把自己膝盖握到嘎吱作响的骇人模样。他把下巴搁在花凛颤抖的肩膀,贴着她的耳垂温柔低语。
“中也,亲手杀死情人的父亲,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中也……”
夏彦上前几步,双手撑在沙发靠背,微微俯
。珊瑚色的眼瞳对上锐利的鸢眸,两方势利的碰撞在短短的对视数秒之后,正式上演。
可他才张嘴,太宰就先一步从背后紧抱住花凛,一手禁锢了她的挣扎,一手覆住了她哭花的双眼。
“中也,注入大剂量「NXX」提纯试剂之后,全
心被「荒霸吐」支
的过程,还愉快吗?”
“宣读遗嘱确实不应有长濑川先生直系亲属以外的人在场,但是潜入被军方接
的「T.M」实验室的话……”左然回眸与夏彦交换了一个眼神,娃娃脸的特工立刻会意地接过话题,“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是必要选项。”
“华国即便有参与进来的理由,但这手未免伸得也太长了。何况我要如何相信你们不是为了另一些肮脏的目的,而要取走那东西的原始样本?”
“花凛……”
“一直以来都将你珍藏在玻璃花房中,对不起。接下来的所有事情,我都会陪着你一起面对。”
“所以,莫先生想证明什么呢?是你们对「NXX」的了解有多深刻?还是想用这些东西来打动我内心柔
的
分,然后感恩于你们不远万里的跨国援助?”
去父亲的悲哀还没有过去,接连就在枕边人口中得知了那个满是正义理念的警察父亲,实际却参与到了一场非法的人
实验当中,被实验的主要对象,还是自己这段时间的情人,换了谁都接受不了这种残酷的事实。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你父亲为了私
背叛了他的正义誓言。这其中的时间点可能要追溯到十年或者更早之前。他的理由应该与你,还有你早年病逝的母亲有很大的关联。但逝者已逝,我不能代替他亲口告诉你,他真正的想法。只是,我查到了你母家的基因病史,但相关的病例档案都被人带走封存,我什么都没有找到,也不清楚他究竟在你
上发现了什么,才促使他在横滨引入了「NXX」实验。”
即便当时,他
本控制不了自己,但事实就是如此。
“暗黑之神降临大地。我通知了所有我方人员以最快的方式撤离。可惜,未携带刑事
通讯设备的岳父大人当时不顾我的劝阻,与实验室人员一同跑进了逃生电梯。”
“事情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这不是没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