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另一只手。”魏枋促。

        “专业人士”一把抓住了她的左手，掌心摩挲着细腻手背，嘴角勾着坏笑，快速地亲了口在白皙的手背上。

        事实上兰霖看不出，看不出他眼底的心思。

        兰霖眼睛瞥到他两中间似乎有抬的迹象，眼神不自然地往上飘去。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后闭上眼，双手环抱着魏枋的，将小脸埋在他的膛，耳边传来他心脏的动。

        兰霖突然说不出话了，或许是他说想不到能说什么的时候，她就这么咄咄人般问他些有的没的。

        “我自己来吧，脚就不麻烦你了。”

        魏枋抬起她另一条，“前面认同，后面不觉得，喜欢不就是感觉吗，我对你有感觉，对其他人怎么又一样。”

        手剪完了，魏枋又伸手，眼神撇了撇她的脚，兰霖当即就是将脚也缩了缩。

        拖鞋被脱下，魏枋把她的脚架在自己大上，借着月光给她剪指甲。

        “剪都剪了，脚伸过来。”

        兰霖喜滋滋地将左手也伸出去，颇有把他当专业人士的感觉。

        兰霖注视着他的眼睫，他说话的时候带着睫都微微颤动，他的睫很长，但不弯曲。

        “你也知麻烦我了啊？”

        “那不你要帮我剪的吗？”

        他点，兰霖得到答案，“那你喜欢我什么，你不嫌弃我出差学历不高不上你吗？”

        “哎！”兰霖的手猝不及防被“专业人士”香了口。

        他也才认真想她的问题，他喜欢她，喜欢什么，喜欢她乖顺好？那如果是这些，那她的学历出都无所谓。

        今晚讨论的话题像是没有答案可言，她明知跟他没有结果，却依然贪恋他的温。

        兰霖瘪了瘪嘴，终是随便他了。

        魏枋打算来，嘴上“是是是”，手往下攥住了细白的脚踝，白的脚趾忍不住蜷缩。

        魏枋帮她剪完指甲后，拉过椅子的靠背，将她整个人都往他的方向挪近。

        “报酬。”魏枋大言不惭。

        她咬了下嘴，大概能猜到他说的混指的是什么，她也不知说什么好。

        魏枋扶着她的脚，没有因为她的话停顿手上的动作，喜欢她吗，他的小猫，他当然喜欢。

        兰霖还是觉得不自在，脚动了动，被他一把抓住，魏枋语气变了声：“不要乱蹭男人大。”

        魏枋这才抬看她，她的眼神笃定，眼底一片平静。

        “干嘛。”

        “第一次见到你，觉得你哪哪都好，所以喜欢。”他说了个不出错的答案。

        “那你喜欢我吗？”她轻声问。

        空气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外面被风起了沙沙的声音，屋里也只有剪指甲的声音。

        “好了，谈这些多败氛围，是不是。”他亲了亲兰霖忧郁的眉眼，兰霖抬起被他亲过的眼眸看他，这么近距离地看他，仿佛能从他脸上看出他的曾经。

        魏枋忽然说：“今天本来想说点什么，结果想想全是混到不行的事。”

        他的答案听着没有什么，但兰霖还是觉得这话听着哄人一样，“是因为我和你平时见到的女人都不同吗，是这样的话，那你这次来不是我还是换一家，你也会这样喜欢上别人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