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俞很明显是属于后者，但看他委屈的这么真实，谢惟俯下，在顾淮俞上了两下，哄小孩似的，“好了，不疼了。”

        顾淮俞受到惊吓似的，愕然地回过。

        对讲机还没关，那边的人说，“说的你高中好像没谈过恋爱似的。”

“出来吧。”保安已经走到很近的地方，似乎就站在更衣柜入口。

        或许是听到人找到了，也或许是顾淮俞的主角光环，总之对方只是随意照了照，并没有深究的意思，跟对讲机的人说了一句，“好，我这就回去。”

        卫施是在周六下午回来的，学校每周这天都会进行大扫除。

        -

        顾淮俞后背贴在墙上，下巴被谢惟着，他只能张着嘴，接受对方强势又温热的吻。

        就像一只接连淋了几场暴雨的狗崽子，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暂时休息的窝，卫施面无表情地闭上了眼睛。

        保安愣了一下，“找到了？我看他们好像进了育馆。”

        那张英气的脸，此刻冰冷阴郁，没有少年该有的发与朝气。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咬了一下谢惟的，结果换回对方更激烈的啃噬。

        卫施没接，把脑袋探出来，静静地望着顾淮俞。

        顾淮俞是很好哄的，心情转好了一点，跟谢惟说了一声晚安。

        保安走后，不正经的男孩小顾，被正经的男孩小谢推到了墙上。

        顾淮俞推了推谢惟的肩，力并不大，但对方放开了他。

        顾淮俞跟谢惟藏在墙的折角，只要保安再往前走一步，他就能看见他俩。

        顾淮俞乖乖进去了。

        “你去哪儿？”卫施突然起，阴郁着脸，强势地命令，“别走！”

        谢惟亲他倒是很热情，来去的，但多的却不肯。

        顾淮俞放下手里的抹布，张了几下嘴，最终没说什么话，转朝门外走去。

        卫施站在门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羊绒线衣，发像刚洗过似的，凌乱地垂下，发梢还沾着水汽，脸上带着伤，衣服也有血迹渗出来。

        “嗯。”谢惟替他打开房门，“晚安。”

        那边笑着说了一句什么，顾淮俞没听清。

        这时保安的对讲机传来声音，带着电的刺啦声，“找到人了，已经劝回去了，你也回来吧。”

        “谈过，但多就是晚自习约着人出来，给她递个饮料什么的。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哪个正经男孩会这么晚约人家女孩出来，明天还上不上课了？”

        顾淮俞蔫嗒嗒跟在谢惟后，活像被妖走魄的弱质书生，上还泛着麻麻热热的感觉。

        顾淮俞停下脚步，开口解释，“我去给你买点药。”

        顾淮俞用巾包住卫施的脑袋，像包一颗洋葱似的，“先这么躺着吧，你背上有伤，一直仰伤口会裂开的。”

        顾淮俞一个人在宿舍整理内务，哐啷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用力从外面推开，门把手撞在墙上砸出一痕迹。

        谢惟这才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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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施表情有几分缓和，然后重新躺下，用无所谓的口吻说，“不用去，死不了的。”

        谢惟倒是一派正经，中途又遇见一个巡逻的保安，他报出学生会查寝室的名，顺利过关。

        亲够了，谢惟帮顾淮俞整理好衣服，然后送他回宿舍。

        意识随着亲吻而朦胧，顾淮俞迷迷糊糊地想――

        顾淮俞小声抱怨，“我是说喜欢你亲我，但也没有让你亲的这么用力，到现在还麻呢。”

        说着他拿手电筒往更衣柜照过来。

        卫敬平又拿带抽了卫施，还是在卫施母亲的忌日这天。

        谢惟看着他。

        顾淮俞的渐渐下来，被谢惟捞进臂区里，对方紧紧箍着他，变换着角度在他齿间舐，把顾淮俞的亲得很麻，热腾腾的。

        这次卫施倒是没说什么。

        他叹了一声，“怎么又受伤了？”

        把顾淮俞送到宿舍门口，谢惟说，“进去吧。”

        有些人的嘴巴是用来吃饭和说话的，但有些人的嘴巴就该被狠狠地吻。

        看着被卫施弄的床跟枕，顾淮俞忍不住说，“那我去给你拿巾，发这么一直着会感冒。”

        顾淮俞进洗手间拿了一块巾出来，“给，吧。”

        卫施走进来，关上房门，一言不发地躺到了顾淮俞的床上，拽过他的被子盖在自己上。

        走的时候，他还忍不住感叹，“现在的孩子真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