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这辈子不会只爱一个人。”他让我的枕在他的锁骨上，“我不信矢志不渝的爱情――或者说，我不信我会有。我无法保证这辈子都爱我20岁喜欢的女孩。”

        “是我的错。”他没有回答我上个问题。

        “虽然梦里你的两位心动男嘉宾离谱的令我生气，但我绝对不会动手的。”

        “厌厌，我是这样想的。”他把逃跑的我抓回来。“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多少的风浪，多少甜蜜，我们没有结果的。

        我才发现叁个梦里分别对应着季淙叁个特点――他的游刃有余，他的冷酷无情，他的蛊惑人心。

        “是这个梦让你原谅了我吧。”

        但我始终不会和与我血脉相连的他分扬镳。

        男人就是这样的么？我想到，便问出来了。

        我恨他一语破天机。

        我伸手去他的耳朵，“你变坏了！”

        “只是，厌厌，我们给彼此多一些信任好么。”

        “你要知，如果我没这些乱七八糟的梦，我还在恨你。”

        虚假的荷尔蒙影响了我对季淙的想法。

        “不，因为我们是血于水的姐弟。”

        我总是容易心，看似我圣母似的悲悯众生，实则我才是最应该被可怜的那个。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不想放过一点他的情绪变化。

        他抿了抿，抚上我的后脑。

        只不过我太急于和他拥有什么名义上的约定，什么口或是纸笔上的承诺，却忘了我们彼此已经拥有对方这么多年。

        随着第二个故事的展开，他的眉间的沟壑也越来越深。

        “是春梦。”

        “但我可以保证永远不背叛姐姐，永远站在姐姐边，永远守护姐姐。”

        是啊，所以我们永远也没有结局。

        ―――――――――――――――――――――

        “对，是了。你只会一言不和就跑路，冷战，和我老死不相往来。”

        “为什么？比前两个梦更糟糕么？”

        季家姐弟都不觉得自己是长情的人，但他们知，就算分分合合，过年回家还是要一起吃饺子啊。

        “对，就是你的错。”连我都不知答案的问题，他又要怎么回答呢？

        其实，我也不认为我此生都会爱他。

        “去你的！”

        季淙皱起眉：“什么时候？”

        我摇了摇。

        “在梦里，我像个篮球一样被你随意扔在地上，你还了我的输。”

        季淙轻轻躲开，偏亲了亲我的手腕内侧，脉搏动的地方。

        他的睫很长，微微下垂，遮住一片眼神光，见我看他他也不移开视线。看起来此时心情不错。

        梦醒时分，弟弟终于长了嘴。

        我深呼数次，还是把话问了出来：“我……现在有些分不清，我爱的究竟是你，还是想象中的你。”

        “你还打我。”

        “最后一个梦我不想讲。”

        “是我的错。”他重复。

        “我想我是爱你的。”他这样在我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