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她掠了他肩口一眼。

        “那也不能糟蹋自己子。”

        王书淮不满她总能顾左右而言其他，“不疼。”

        谢云初脸一红，没有回答他，看着他尖锐的结被汗水洗刷，来回锐利翻。

        不过这一世比前世好太多。

        “如今不一样，我已是三品朝官，上有资历深厚的尚书压着，一时半会越不过去，步伐自然也就慢了下来。”

        谢云初也懒得跟他计较。

        “那你呢，你疼吗？”

耗在可能无疾而终的感情上。

        谢云初轻飘飘哦了一声。

        “我自四岁起，每日晨起习武，雷打不动，你什么时候见我生过病，这回若非解毒不及时也不至于如此。”更多的是被谢云初那句“改嫁”给气坏了。

        “文官与武将不同，想要干出一番事业，便要比别人付出数倍的努力，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要破旧立新，脑子里只顾着朝政，便没想着这事。”

        就拿此刻来说，有国公爷在，汉王的事便有人收拾首尾，王书淮才有机会跟她浮生偷闲。

        外光色彻底暗下来，原先院中的动静一瞬间便消失了。

        这一世，他便如闲庭信步。

        王书淮也没有给她机会说话，引枕很快被抽开，脊背被一寸寸推至席间。

        方才那点感伤很快被恼恨所取代，她恼羞成怒去捶他的肩，左肩伤着便锤右肩，其实已经来不及，他已得逞，谢云初给气笑，那蜷起的双拳最后轻轻落在他双肩，红轻抿什么话都没说。

        前世王书淮南下江南，腹背受敌，苦苦熬了三年，方博出一片天地，后回到京城，与长公主尔虞我诈，又裹入朝争，再紧接着西楚蒙兀频频出击，他在朝中与人掰手腕的同时，始终不忘士大夫之责任，甚至以文臣之披坚执锐上战场，着实忙得脚不沾地。

        王书淮忍无可忍，“谢云初，我很清楚地知自己在什么！”

        说到这一，王书淮也不由喟叹，“那不一样，那个时候初入官场，两眼抓瞎，万事需要靠我自己去摸索，我想要出人地，难于上青天，”

        眼底的笑伴随泪跌至两个小小的梨涡，王书淮眼眶酸动，额前的汗过俊的面颊，顺着肌肉纹理渗进衣裳，那匍匐在表面平静下的暗瞬间翻涌，他也势如破竹冲破谢云初的桎梏，猝不及防便了进去。

        唯一的遗憾大约是，他们始终不曾相爱过。

        谢云初知下人避开了，面颊不由泛红，杏眼水朦胧，“你什么时候学着人家小伙子这般莽撞？”

        王书淮见她思绪有些飘，很不高兴使了点狠劲，谢云初便这么轻轻呜咽了一声，注意力重新回到男人上，

        再者国公爷去世得早，无人给他掠阵。

        “咱们多久没有了，你也不替我想想？”

        于是谢云初干脆地颔首，“好，我试试。”

        谢云

        王书淮还记着上回谢云初在球场盯着旁人看的旧账，

        这一下像是深入到心窝子了，谢云初眼底的泪花生生为他所折断。

        够了。

        谢云初不打算饶他，“那你过去整月整月地不来后院，怎么忍得住？”

        王书淮彻底被她激怒了，她这不是怀疑他不如高詹强壮么。

        她真的怕他折戟在她上，“你适可而止。”

        说来说去，那个时候就是不在意她。

        陪伴是最好的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