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国画讲究的是一个意境,但是对于当时只有十几岁甚至只有几岁的沈知言来说,能将笔
练得如此扎实,已经是十分难得,毕竟不能站在成年人的视角去过于苛求一个孩子能有独属他自己的对于自然万物的看法。
出现频率最高的就是大胖鹅和一只用钛白点缀的雪白小狗,三花小猫居于后位。亮相的次数也不少。
――
白郁声气鼓鼓地,也不想在会客室呆下去了,趁着这会儿展馆还没有对外开放,她先跑出去把整个展子逛了一圈。
他们俩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颇有些无语。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这辈子没有画过丑东西。
毕竟能到国家级别的美术馆就任,自然是职场人
,为首的男人了然地笑了两声,将沈知言与白郁声请入了会客室。
“她是我的妹妹。”
白郁声:?
“啊,不说其他的了,我们先来讨论一下后面几天的安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之前都已经与祁酌先生对接好了,就只有个别需要您亲自过目的,您看看。”
毕竟是国家级别的美术馆,光是一层楼能展出的东西就已经不在少数,可沈知言确是
生生
满了两层,从二楼展区到三楼展区,不知
是他忙活了多少个日月才积攒出来的成就。
“我是沈先生的助理。”
沈知言两手在桌上交叠,
着水笔在指尖转了一圈,闻言勾了勾
角,神色柔和了不少。
美术馆没有开灯,只有每个展台
分亮着一
的微弱光线。
为首的那个人斟酌了一会儿。
“没有搞错,就是在这。”
在进门之前沈知言拿过白郁声手上的那份路线图,看了一眼。
拉扯着,她倒是没有注意到他们面前站着的那几个人,这会儿抬
看见前面几个脸上挂着如同复制粘贴出来的职业
假笑脸的时候她瞬间呆在了原地。
会客室的门被慢慢关上,等到确定白郁声不在会客室附近了,刚刚走去倒水的展会负责人端着水杯走了过来。
“哦,那倒不是这个原因。”
“我这次画得真的有那么好吗!”
“沈先生,这位是……”
白郁声对着自己手上的路线图,沿着美术馆的走廊慢慢逛着。
整个美术馆就好像一本属于他的编年史,展出的不仅仅只是他的画,还有之前那些不为任何人知
的过去。
他们在来之前就商量好了,这次在外面绝对不能暴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裴意那边实在是个意外,这会儿怎么都不能出错了。
好啊,就单纯把我当作反面教材是吧!
“她是我隔
家的妹妹,刚好也是学国画专业的,现在在我
边担任助理,小孩嘛,混个实习证明。”
虽然沈知言是以写意山水画走红的,但似乎早期的他并不是很在意琢磨山水画的笔法与用墨,而是着眼于一些小动物。
沈知言:……
“沈先生您这个小助手倒还
活泼的啊,我还是
一次见到有人的助理把老板给丢下谈事情,自己溜出去玩的,这年
在外面这样活泼纯粹的小姑娘倒是不多见咯,我家那闺女,叫她来美术馆帮着干活,张口闭口就是谈条件,就算真的来了,也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看着人就来气。”
白郁声扯了扯他的衣角。
好像是怕白郁声理解不了似的,沈知言又在后面补了一句,“这不是对着
验区吗,方便拿来
错误示范。”
白郁声:……
白郁声打着手电筒,从第二层的起点开始看起,这次画展的陈列并没有多少花心思,完全按照他绘画生涯的时间久远来排,对此沈知言并不担心早期的画笔法太过拙劣。
反正她来这边的本来目的就不是
沈知言谈画展相关事宜的,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干。
“确实,这样纯粹的小姑娘已经不多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