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所的这一切，在大多数外人看来就是‘无目标，无纲领’的乱搞，但他自己清楚，前有大坑，而人类不可能不下去。

        “是的。你看。”

        且不论什么人之常情，单论那份情绪本，其实就逆反了她的超能力。

        “在谈论更多之前，我暂时……需要休息一会儿，您请自便。”

        但雷廷扫过一眼就皱起了眉：“星轨。”

        “是的，星轨。”瓦利安娜说。

        而像这样对某物的坠落视而不见的行为，他其实还了很多……

        ——当一个人的激素可以被远程调控时，她的情绪就再也不会属于她自己。这个理，他一直都知。

        视频上密密麻麻打着上千个细小标记圈，每个标记圈都有一个对应编号。

        他必须谨慎对待这场斗争中的每一件事，而其中最基础的，就像如今他每时每刻的一言一行那样，让敌人意识不到他们已经被发现了。

        因为那是一个证据……一个证明敌人近在咫尺的证据。

        因此，就算是替换星网基站的作，他都给它找了个‘方便控制内星网信息走向’的理由，并在此后折腾出一系列需要舆论控的问题来，把这整件事都变成了一个‘对自己颇有自知之明的混不装了就是准备强权事儿’的故事。

        雷廷其实早就看出了这份反常变化。只是，他不能打草惊蛇……

        说着，他闭目装作自己真的准备小憩一下的样子，靠在悬浮椅里不动了。但他刚被活力剂滋养过的大脑仍在飞速运转，于理远方信息的同时，短暂的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行为。

        雷廷移开目光。

        因此，一种沉重的罪恶感时刻纠缠着他的心灵，原本与伊文海勒靠近还能让他舒适一些，但现在，就连伊文海勒都成了那份罪恶感的一分。

        在此之前，他伪装了三年什么都不知的蠢货，还有一年用来表演自己意识到敌人不止在内情报系统还在星网上，一年用来奋发学习更多相关知识……

        瓦利安娜展开面前光屏，给雷廷打开了一个对照界面，左边是那段录像，右边是一片由ai计算模拟出的星图。

        这是更早之前的他，绝对不可能出的选择。

        他在‘水滴花园’对伊文海勒说的确实没错。

        她点了点右侧屏幕中央一个写着‘镜位置’的红色标记点，将视角转移至此，指向了视频录制的方向。

        包括他自己。

        因此，之前对方的言语攻击，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应该说，尤其他自己。

        在雷廷的感知中，他的副官苏珊娜，心中其实一直都有一份指向他本人重负面情绪在增长。

        ‘在这场战争中平稳落地’，为了这个目标，所有个的需求都可以被忽视。

        “我知你不会只是想说这个。”他说，“这份信息还有别的问题。”

“不了。

        让普通人来看，或许他们需要聚会神三四天时间，才能从中找出问题所在。

        那是一颗星球，一颗已有近半物质被转化为晶的星球。但它不止没有那样包裹整颗星球的晶壳

        ……并无情的对明显正在被某力量远程影响的苏珊娜见死不救，放任她变成了现在这样。

        苏珊娜的能力长期于开启状态，她的情绪出现这样的增长与躁动，十分反常。

        他没有死。他只是变了。

        雷廷想想都觉得自己虚伪又冷酷。

        超能力能带一个‘超’字，自然是超乎寻常、超越自然、超出自权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