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思舟躺在那，看空的屋。

        男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

        却不料――

        但那种被否定的感觉依旧存在感强烈。

        “嗯？”

        杭思舟抿了抿。

        “怎么了？”

        但他真的不差。

        刚才一个冲动下，和萧航说这些，几乎等同于将自己最脆弱的东西展示给对方看了。

        他确实应该再反问陆尘风几句，再不济，也应该等等景清和向劲。

        “既然没有调查清楚，那你又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这种判断呢？”

        刚才看到陆尘风的消息时，他当下只觉脑子嗡的一下，百般情绪上涌，满心只有被否定被拒绝的苦涩。

        “那你确定，他是只不回复你么？”

        脸之间的距离，不会超过十厘米。

        虽不算特别优秀，但他的声音条件，以及自小练习钢琴带来的绝对乐感，使得他在表现力上特别出众。

        杭思舟转过去。

        他只是比较咸鱼，所以在大家都很努力的音乐圈里没那么夺目。

        杭思舟眨了眨眼睛。

        才动了一下，手被萧航紧紧握住了。

        一整天下来，已经很疲惫了，但只要闭上眼，刚才陆尘风发来的消息就会闪过眼前。

        没想到还是被察觉了。

        床很小，这样子两人几乎彻底挨到了一起。

        “你又知我说哪里差了？”

        “我……不知。”

        这两人都说帮他发邮件去问问“隽”的。

        这几年发行的专辑和单曲，杭思舟全听过很多遍了。

        男人长臂展开，半圈住他的肩，然后将他抱到了怀里：“别想那么多了。”

        那即将熄灭的小火苗，因为萧航的几句话，又有了复燃的趋势。

        杭思舟憋不住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我以前，有那么差吗？”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有心事？”

        跟着他的呼一同而来。

        这也是陆尘风之前说的，他的死忠还多的原因。

        萧航回得很干脆。

        杭思舟看着近在咫尺，却又有些看不清的脸。片刻后，他微叹了一口气：“不差，但也不够优秀。”

        虽然承认自己这些年确实很一般，但好不容易有了那么喜欢的音乐创作人，全心地想要与对方合作，甚至还到去了解对方的情况。

        被关注，被在意的感觉充盈膛，将内心的失落分挤压了出去。

        这会儿没那么冲动了，又有点后悔。

        “不差。”

        “向劲和景清都说了，隽是那种会主-动写歌给自己欣赏的人。但是他现在连我的询问也不愿意回，我应该是他最不看好的类型吧。”

        他不可以就这么放弃，也不可以就这么否定自己。

        刚才怕萧航看出什么来，男人一出来他就立刻躺下关了灯。

        但这会儿被萧航这么一提点，脑子立刻冷静了下来。

        萧航抬手，轻了一下他的刘海：“哪里都不差。”

        竟倒在了第一步，人家看到他的名字，连理会都不想理会。

        杭思舟别开，想要翻回去。

        淡淡的月光从窗里进来，房间里像是笼上了一层轻纱。

        “你有问过同期给他发邮件的其他人么？他们的邮件都被回复了么？”

        男人声音温和，入耳如同柔-的小刷子，一下将他心的烦躁抚平了不少。

        一直以为，他是最最不想在萧航面前出任何弱模样来的。

杭思舟和萧航皆是长手长的类型，还要让出一大块给小姑娘，一躺下，几乎是肩挨着肩，脚挨着脚。

        彼此之间，呼完全萦绕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