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说吗？”沈杳辞声音很轻，语气惊慌又带了请求。

        亲吻过后，梁准没有离开,  他们还是维持着躺在沙发上的姿势。

        梁准抚上他的脸颊，指腹碰到他泛红的眼尾。帮沈杳辞了眼下的泪，他指尖下移，最后停在沈杳辞的角。

        他不想和梁准朋友，只想和梁准在一起。

        像是在为刚才主动亲他的事，出补偿。

        梁准握住捂在他嘴上的手，向下拿开了一点，嗓音低哑地开口：“我喜欢……”

        指腹贴上沈杳辞被他亲得水发红的，轻轻摩挲了几下。沈杳辞眼睫颤了颤，却十分顺从地任由他摸，甚至微微仰脸，朝他贴近了些，一副迎合的姿态。

        梁准抬手轻轻掉他眼里淌出的泪水，轻“嗯”了声。

        他还算了解沈杳辞的过去，也理解沈杳辞心里的矛盾和挣扎。

        梁准用指尖在他脸颊轻抚，抹掉那不断溢出的泪，低声安抚：“不用说对不起，我是自愿的。”

        沈杳辞内心混乱，脑子里的想法也乱七八糟。他给不出梁准确切的答复，在梁准把他捂住脸的手拉下去的时候，也没有反抗。

        沈杳辞神色不安,  手也在轻轻发颤，像是在确认什么，很小声地问他：“你想说什么？”

        梁准将纸巾递给他，告白还没说完就被禁止告白，梁准的表情还算平和，语气也和缓，带着安抚意味：“我可以当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没能说完这句“我喜欢你”，就被沈杳辞又一次惊慌失措地捂住了嘴。这一次大概是确定了想知的，沈杳辞捂他的力气比之前还大。

        但等到沈杳辞恢复清醒,  他告白的话刚说出一个字,  就被沈杳辞抬手捂住了嘴。

        他没有想哭，只是忍不住。明明是他了错事，却哭成这样，好像他才是那个被强迫的受害者一样，这让他有种恶人先告状的羞愧感。

        梁准盯着沈杳辞，眸色暗了暗。他意识到自己现在只要态度强一些，再加些诱哄，就几乎可以对沈杳辞任何他想的事。

        可是亲都亲了，就算再点别的，也没关系吧，反正都已经亲过了。

        但他到底没有那么卑劣，只是俯贴近沈杳辞，在沈杳辞还没有出决定前，轻轻推了沈杳辞一把。

        “我们没有告白，所以不算在一起。背地里就算了什么，只要我们不说，没有人会知

        梁准已经将自己的信息素收敛好,  静静等着沈杳辞清醒过来。他之前因为想和沈杳辞谈谈而打的腹稿被这场意外中断,  他干脆放弃,  转而开始思考自己该怎么告白。

        梁准坐起，低眼注视着眼前的沈杳辞。沈杳辞捂着脸跟着坐起来，垂着不想让梁准看到自己的眼泪。

        那双漂亮的眼里盛满了泪，不像是刚才主动亲了人，反倒像是被强迫了。

他还是亲了梁准。

        现在梁准安他，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却不愿意答应，他不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他又不能真的和梁准在一起。

        他和梁准亲了很久。

        沈杳辞接过纸巾，被比自己年龄小，还刚被自己占了便宜，可能自己之后甚至不会负责的alpha安抚，让沈杳辞羞愧得脸都红了。

        但他不能给梁准带来麻烦，不能因为错了一次，就破罐子破摔，任由自己继续错下去。他现在还有改正的机会，梁准都说了可以当刚才的接吻没有发生过，他们还是朋友。

        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用眼泪装可怜博同情。

        “对不起。”他明知自己和梁准不合适，不应该在一起，但他还是没忍住想和梁准谈恋爱的念，主动亲了梁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沈杳辞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沈杳辞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只能一遍遍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