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池再夏虽然加入了乐高社,但这之后她并没有参加过任何社团活动,人也联系不上,朋友圈开开心心更新着。但每一次给她发活动通知,她都视若无睹。
要说偶遇,也有那么零星几次,每次她都和同学走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很有话聊的样子。
洗漱过后,楼栋准点熄灯。
中午吃饭,手机没有动静。
看到这条回复,他抿抿
,默默删掉了自己的留言。
但她没有主动打招呼,大概对「许定」这个名字并没有感到熟悉,也并不好奇。
池再夏……
他花了两个晚自习的时间,才初步筛选完招新报名表,当他看到最后那张姓名栏
填了「池再夏」的报名表时,平静的目光忽然一顿,又闪了闪。
第二天早上起来,手机没有动静。
许定一条条翻下去,不知不觉间,好像单方面地,靠近了一点她的世界。
他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离自己很近的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
虽然在同一所高中,但他们的学习环境和生活方式截然不同。
遗憾的是,一学期过去了,他们之间并没有产生比小学时更多的交集。
没关系,很正常,早就想到了不是吗?
为乐高社社长,许定自然是要负责社团招新相关事宜的。
小时候,梁今越和池再夏在一起玩,他很羡慕。
【池再夏同学你好,我是moc乐高社社长许定。】
她的朋友圈热闹丰富,多姿多彩。
许定以为,她不会通过了。
自习间隙,还模仿她有点潦草的字迹,在报名表的空白
补上兴趣爱好和申请理由。然后将这张报名表放到了通过的那一叠里。
论证得不够客观,下次继续努力。
……
自从上学期开学,在林荫
上认出她后,他好像又和小学时那样,会不由自主地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许定低着
,盯着手机屏幕,自己都没发觉地弯了下
角。
她拿了狼人牌,前置位悍
预言家不成功,发言又漏
百出,很快被投票归了出去。
过了两三天,在许定都快遗忘这件事的时候,他的好友请求忽然通过了。
许定从同学口中得知表白墙的存在时,池再夏早已是表白墙上罚站的常客了,不是被人隔空喊话,就是被人八卦感情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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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并不影响moc乐高社收到的报名表有高一九门教科书摞起来那么厚。
长大了,他们还一起玩,他的羡慕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变质成了一种更
烈的情绪。
新摊位显得平平无奇,甚至有点简陋。
许定第一次打开表白墙。
好一会,他不知
在想什么,从枕
下面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发送了一条在心底默念很多次的好友请求:
期中考后,许定打算去池再夏他们班,找她当面说一下社团活动的事。
他在那条讨论梁今越和池再夏般不般
的消息下面写了很长一段,试图论证这两个人到底是哪里不般
。
她郁闷起
,和夜里的「死者」一起去上洗手间。
他们一个在一楼,一个在六楼,中间隔着整整二十四个班,就连周一早会和课间出
,都站在距离最远的两端。
发送后,有人玩笑般回了他一句:“哥们,哪个班的啊?打这么多字累不累?你这还不如明写「我暗恋池再夏」呢,多简单,多
暴。”
池再夏的报名表字迹潦草,除了简单的个人信息,后面的兴趣爱好、申请理由都空白着。
其实发这条好友申请前,他就
好了不会被通过的心理准备。
他这样平静地安
自己。
晚自习结束,他和室友一起回寝。
网络延迟几秒后,他看到的第一条消息就是,有人挂出池再夏和梁今越站在一起的照片,讨论他俩般不般
。
“烦死了,这破游戏一点
验感都没,当警察死,当平民死,当狼人还死,我真是会被活活气死!”
他的作息一向是很规律的,当天晚上却时不时看手机,有点失眠。
她和小时候一样,五官像是等比例放大一般,
致出挑,在人群中分外惹眼,只是褪去了小朋友的稚气,明亮鲜活之余,
上又多了种独特的少女清艳气质。
晚上自习,手机还是没有动静。
许定看了会,收起来。
她在学校很受欢迎,想方设法加她微信的男生有很多,社团活动而已,她大概会觉得……没有用微信联系的必要。
他点开看别人评论,心里有种很奇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天正是午休时间,池再夏和一帮同学围坐在靠近后门的位置玩狼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