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几百米的两个客栈，一个是顾璋所住，价格稍贵些，但是环境好、服务好、样样都好。

        威风凛凛的高大脖子上挂着红色大花，送捷报之人高喊着捷报，让行人靠边让行。

        “囍呢？有往咱们这条街来吗？”掌柜都激动地站到门口，踮起脚透过人群往外张望。

        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第一批送捷报的囍，踏着连绵不绝的鞭炮锣鼓声出了门。

        “你们说谁会是名？案首的囍第一个出衙门，若住得近的话，应当是第一个收到的！”

        竟成了大堂中一格外不同的风景，悠闲得有些格格不入。

        客栈里顿时就热闹起来。

        “咚咚咚——”一连串的锣鼓鞭炮声响起，代表吉时已到。

        围观的人群顿时热闹起来。

        “哪里能这么悠哉？”

        对面也有一位衣服洗得发白、微微有些消瘦的少年从客栈走出来。

        一前一后两匹出现，停在了路中央。

        想看看是不是自己押的学子中了案首。

        “顾璋！顾璋是谁？”

        “哒哒哒哒——”

        顾大已经乐滋滋地挤开人群，拉着儿子走到客栈门口。

        对面于一个转角，靠的是转角后的面积，隔开了许多房间，专门便宜量大的实惠生意，住在里面的人，大多都是家境没那么好的考生。

        整条街顿时哗然，尤其是过来看热闹的压了注的百姓。

        蹄声顺着巷口如密集的鼓点般传来。

        “也是，他这样小的年纪，即使没考中，以后也有的是机会，还有钱不断考，自然不慌。”

        顾璋也暂时歇了嘴，拍拍手，将剩下的小零食都归拢好。

会儿放榜，爹去前帮你看。”

        “咱们客栈有人中，还有可能是案首。”

        “也不一定，余庆年家在府城，指不定个囍去另一个方向了。”

        这会儿大街上都热闹极了，那些个下了注的百姓，也都凑热闹到各家客栈附近。

        顾璋也吃完最后一口，还不嫌热地喝了小口熬得鲜的骨汤，心满意足地用帕子嘴，这才：“不急，先等等捷报。”

        捷报均用大红纸，红纸四周剪裁出许多花卉图案，打开时，仿佛有锦簇花团四散开来。

        那官差连忙笑着拿出一张红纸。

        顾璋出示了份文牒。

        “这要是谁押了他，岂不是赚翻了？”

        “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最角落边边，赔率50:1的那个！”

        “是我们这条街！”

        虽然他没抱太大希望，但万一是他呢？

        “看起来不止一匹，这条街上两家客栈这次也太幸运了。”

        送捷报的官差下，分别走向两。

        与顾璋不同，黎川是这次院试的热门人物，押他的人更多，这会儿纷纷不能接受：“不可能是这个黄小儿，案首肯定是黎川！”

        衙门匹最多三五十匹，一轮轮来送，也就是说，如果运气好在前面三十名左右，能赶上第一轮捷报，得到消息甚至会比放榜还早！

        顾大都忍不住有些焦虑，他焦虑的表现，就是给自己手上找点事，忙得手停不下来，给顾璋剥壳、去。

        儿挨得太近，一时竟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名。

        宣朝捷报要求在吉时送出，而今年放榜日的吉时有些不巧，在放榜前一个时辰。

        “吁——”

        说到最后，竟有些酸溜溜的感觉在里面。

        许多学子也忍不住往外看。

        “官差往我们这边来了！”

        “等会要是没有捷报，再去看放榜也不迟。”顾璋又从随的荷包里，拿出了一些小零食，放在桌上，一一摆放好，小仓鼠般慢慢吃起来。

        文章这种事，从来没有个标准的定数，万一就是被考官看中，得案首的是自己呢？

        一人吃，一人投喂。

        两洪亮的嗓音几乎是同时唱：“恭喜学子顾璋/黎川中试！”

        “不会是知考得不好，所以本就没抱什么期待？”

        “周围几家客栈距离差不多，尤其是咱们和对面那家，相隔不过几百米，而且据我所知，有希望夺得案首的十人，都住得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