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心动,就是见色起意,严青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玲姐说南贞这个女人好奇怪,伴月香夜总会里最不听话的就是她,每次客人要动手动脚都会被她教训,因此得罪了不少顾客,当然她的脸
材确实很出众,有些贱骨
男人百折不挠地想摘下她这朵带刺的玫瑰。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啊。”三分钟后,严青差点窒息,心
得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不
怎么说,他给我当了一阵子靠山,
人得知恩图报吧。”
南贞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抬起右
用脚背去勾她的小
,“你要是怕被我连累,就出去躲几天,等事情过去再回来。”
“那么吴轩呢,你救他就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
玲姐反驳说她才不是同
恋,让严青小心点,她有预感,严青这类干净人一定会喜欢南贞的。
次我差点被黑虎帮的手下打死,要不是吴轩摆平了他们,绝不可能善了。”
南贞挑眉看着她笑,膝盖抵在严青的双
间,“严医生,有病的不是我,是你才对。”
“南贞小姐,你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应该知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所以……这个属于生理问题,不是什么
病。”她试图给南贞普及医学常识,什么染色
变异,基因谱系错乱……
严青不信这话,即使现在她鬼使神差答应了南贞去救人,也是觉得自己是馋她的
子,跟感情无关。
严青讨了个没趣,悻悻地要起
,又被南贞圈住了脖子,不等她反应过来,
的红
已经吻了上来,南贞的
像灵活的游鱼钻进她的口中拼命抢夺着空气。
“怎么会脏,我这间诊所里就算是地板,细菌量也是整个街区最低的。”
“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我才不信你有那么勇敢呢。”南贞笑着踢了她一下,却被严青抱住了小
,她叫了一声从沙发上跌下来。
“别说那么多废话,我也没空听你上课,你只需要告诉我……”南贞顺着那凸起的轮廓抚摸,“它能用吗?”
可是那天有人在夜总会闹事的时候,连玲姐都被呼了巴掌,不得不赔笑脸,南贞却用同归于尽的狠劲吓退了混混,玲姐嘴上说她是找死,在心里已经认下了这个姐妹。
严青和南贞认识就是通过玲姐,那一次南贞徒手接了某个欺负陪酒小姐,还要在夜总会打砸抢的小混混的刀,被玲姐送来严青的诊所。
南贞回答
:“玲姐这个人虽然嘴毒,但是对手底下的姐妹不算坏,好歹给了我们容
之
,我当然得帮她。”
严青视线下移,望着那凸起的裆
哭无泪。
“我就是个穷鬼大夫,为了买这些家当,已经花光了我所有的钱,人逃了,钱没了,那还不如被他们砍死呢。”严青没有避开南贞的动作,眼眸下沉,盯着南贞
的脚背出神。
“再干净的地板也是地板,我可不会在这里跟你亲热。”南贞推开她。
“你的主意那么大,连玲姐叶被你治的服服帖帖,还需要靠山么?”严青嗤笑。
“说实在的,你当时为什么要帮玲姐?”严青突然想起她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干什么,地上脏死了。”
时间长了,玲姐自然不能放任她一直当刺
,所以就给了南贞一些教训,专门挑看不见的地方动手,让她遍
鳞伤但是外表看不出来,即使是这样南贞也没有屈服。
严青笑她,想收服带刺的玫瑰,结果自己先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