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奏结束后,希丝卡低下了
,演奏大提琴的诺易斯也站起了
子鞠躬。四百人的掌声在同时一齐响起。
现在的话想得起来。
世界彷彿静止了。在古洛的
边,静得如同只能听到自己的心
声……原本是这么想着的,然而,那却是从
边的人,从
轻
的位置传来的心
声。
「是啊…一个地方都没错耶……」
伊亚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便明白了曲中的
意。
「居然全靠小姑娘的动员力,我会给他零分的喔。」
它们有同样一个名字,叫
枕边的「摇篮曲」。
在歌曲的最末段,在伊亚那迫切而未能开口的曲调中,古洛以如同心
一般的频率,缓缓将接续的琴音键出。
轻柔简单的曲调,就如同母亲心
所传出的节拍一样,古洛继续弹
这首歌,自己确实在哪里听过,在连自己都没办法说清的时间,在连自己都难以肯定的时刻,在某个人的怀抱里,在某个心
的节拍里……
两人对视而笑了一下。从舞台的阴影
中,两人缓步走近了钢琴,在座位上一同坐了下来。古洛此刻眼中只有琴键的存在。紧张感什么的,更是打从一开始就不在伊亚的字典里。
然后,在中场间奏的那节独奏,希丝卡以乐色让眾人明白了所谓的才貌兼备。原本应该尖锐刺耳的提琴音,在她的巧手中竟显得柔和圆
,馀音绕樑,难以忘却。
也跟着将副节奏的节拍,跟着转为了缓慢轻柔的慢调。
「哈啊…压力真大,好像在警告我别得负分一样……」
然后,仅仅只是弹完了第一个小节,在渐入佳境的高
,古洛就因为太过聚
会神在回想曲谱而完全忘了指尖弹奏到什么位置。所幸靠着练习过一整天的连段指法,还能够下意识的靠反
动作继续将全
的键位弹出。
「啊?
你是说…我们会输吗?」
连彩排都没有,就这样即兴的随记忆中的片段让指尖在琴键上轻舞。
在那瞬间。
原本彷若在追赶着什么一般的快步乐曲,竟只在一瞬就化为随
可见的少女
边所轻哼出的轻柔小调。
但是,在进入最后曲末的高
,彷彿不论怎么苦恼,深思,也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无论如何都跟不上节奏了,古洛放弃一切似的停住了呼
,打算就这样放掉手中的主旋律……
于是回想起来了。
「…但是,他一个地方都没出错耶。」
明明在意识中,彷彿经过了一分鐘那么长,但在琴键上的现实,却仅仅只是四分之三个小节而已。
原先,两人约定好的暗号是,当古洛掉拍的时候,就听听伊亚副手所奏的节拍来重新定位自己弹到什么位置。
「选择错误……」在一旁全程听完这场演奏的伊亚,低下
叹了口气。
那是由母亲轻摇着怀中的孩子,轻声哼唱出的曲子。
现在的话按得出来。
两人不禁同时点点
给予了这样的评语,或者该说,这场演奏其实就只有这一句评语可说了。
于是回忆变得明确了。
当古洛回过神来之后,
这首歌真正的旋律…应该是……
(啊…这个…)和当时希丝卡在门边所听到的旋律一样,和她记忆里的曲子一样。
不单只是希丝卡一个人,在场的人们,在心底的深
都隐隐浮现出了同一首曲子。即使,那曲子的旋律并非相同,但是在眾人的心中都必然有着这么一首曲子,有着同样的音色,有着同样的曲调。
「不是吧,笨
。」伊亚以鄙视的眼光看了古洛一眼,彷彿在说「你连这种事都搞不懂吗」又继续接着说:「那傢伙犯了几个错,首先选错乐
了,既然以小提琴伴奏,理所当然会把大提琴的锋
全抢走了;再来他也太依赖小姑娘的技巧了,虽然确实他一个点都没有弹错,但是整首曲子一点感情也没有加入,简直全靠小提琴在撑场面,完全把主谱和副旋律的差别搞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