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思韵连忙答：“喜欢。”

        晚上，郑思韵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都可以。”

        片刻后，两人躺在床上。

        他没睡，一只手背在脑后，一只手搂着她。

        “今天不行。”她息着去推他，“还有点不舒服。”

        她都被吓了一。

        “店长说下个月安排我跟卢顾问――就是我同事，一起去国外去学习一个星期。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到时候我给你买。”

        郑晚无奈，却也知拗不过他，他能妥协没带着她们去澜亭，已经出乎她的预料了。现在再住在楼下的套房，这也是他的退让。

        他似乎笑了一声，“好。你也累了，我陪你睡一会儿。”

        这一点他不会忘记。

        “缺。”他凝视着她。

        严均成平和地点……

        安心地在妈妈怀里睡着，这就是最幸福的时刻。

        郑晚想到什么，又打起神来，用手肘支起子，下巴抵在他膛，问他：

        或许是看到了他的另一面，不是教授课堂上的分析案例，不是人们口中深不可测的严总，她看到了他的小心翼翼，看到了他对妈妈的珍爱，令他有了温度，也有了色彩。

        严均成半阖着眼，闻言，看向她，他伸出手掌，轻轻地摸了下她的脸，似是不经意地说：“给我织条围巾，可以吗？”

        等进了电梯后，他才淡淡解释：“刚上来。”

        她意有所指：“思韵还小，晚上我不能让她一个人睡。”

        严均成颔首，“喜欢就好，这几天司机会送你上学放学，有什么事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他说。”

        褪下这层层光环，这只是一个深爱妈妈的男人。

        他的套房在楼下，比她们住的这间要小一些，但也有一百多平。

        等郑思韵睡熟了以后，郑晚才小心地下床，担心女儿醒来没见着自己，又留下纸条，这才轻手轻脚往门口走去。明明房间在里面，她也怕吵醒了孩子，开门时轻了又轻。

        这是一种沉沦。

        严均成神色自若地问她：“喜欢这里吗？”

        严均成自知以他的份不太适合在这里久待，低声跟郑晚说了几句后便离开，将这个套房都留给了她们母女。

        “我这几天也住这里。”他说。

        他似乎感到满足，又搂紧了她。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郑晚见女儿恹恹，简单地脸过后，便让女儿躺下休息，她则靠在一边，伸手，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女儿的背，就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

        “行，让我好好想想。”

        郑思韵现在在严均成面前也自在了许多。

        这样安静的时刻，连呼都是轻的。

        郑晚愣了几秒，想起在医院骨科看到的女孩子织线，她也懂了，揶揄他，“你还缺围巾？”

        她靠在他怀里，昏昏睡。

        “嗯嗯……”郑思韵小心地回，“谢谢叔叔。”

        即便她是陈牧的女儿，但，她更是她历经辛苦生下的孩子。

        她也顺势环住他的腰，感受着他的吻落在耳边，脖颈。

        郑晚也将这事放在了心上，趁着这段时间不算太忙，午休时去了趟外面，买了最好最贵的羊线。

        她以为他在房间等她，谁知刚出来就见他在外面等着，难免诧异。

        刚才严均成跟她说，他在楼下的套房，让她忙完了过去。

        赶忙走出来，反手关上门，慌张地嘘了一声，“你怎么在这？”

        郑思韵上辈子这时候不太喜欢妈妈总把她当没长大的孩子。

        谁想到，一开门，严均成正神色倦怠地倚着墙。

        说完后，她又被自己逗笑，“算了，你现在缺什么呢，肯定什么都有。”

        这个孩子是她的心至宝。

        刚关上门，房间只剩他们，他便将她圈在怀里。

        现在却很享受。

        -

        “那好吧。”她应下，又问他，“那你现在喜欢什么颜色？”

        整个屋子的窗帘都被拉上，只开了床边一盏阅读灯，散发着不刺眼的柔和光芒。

        严均成过去牵她的手，往电梯走去。

        “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