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都可以么?高芋,你在韶祈年面前,在我面前,甚至是在那个
臭未干的狼崽子面前,都是这副姿态么?”他嘲讽着对方,又像是在嘲讽那个一无所得的自己,“我认识你将近二十年,我可以容忍你有自己的生活,我可以慢慢等待这个不愿意多看我一眼的你,但这并不代表我能将这些对你的纵容和偏颇全都一口咽下不再提起。”
她心焦如麻,推了推男人的
膛,腰
又往上挪了挪,小声埋怨:“你在想什么呀……唔,亲亲我,快、快一点……”
但有耐心的人是梁焰,可不是高芋。
各种意义上。
并没有如愿回应她的要求,男人轻笑一声,“高芋,你以前也是这样对他的么?”
他重重在女人颈侧舐咬,总算唤醒了几分高芋魂飞天外的意识。
高芋此刻拥他拥得越紧,他为数不多的良知里仅存的
分互相争斗得就越深。
“我不知
……但你、可不可以……帮我?”
梁焰用这种由下至上的方式看她,已经看了太多次了。他总是把自己摆在一个需要靠对方垂怜才能得到宽
的位置,哪怕他所希冀渴求的那位压
就没这方面心思。
“现在,你要不要试试看,窝边草究竟好不好吃,嗯?”
高芋半睁着迷瞪的眼,竭力分辨了会儿,纤细柔
的指尖探上他
结,细细摩挲
动,仿佛以这样的方式就能让自己略微清楚几分他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发现自己竟衣衫不整匍匐在梁焰
上之时,高芋的心情不可谓不复杂。她紧张地咽了咽,试图立刻翻
起来,却被眸色沉沉的男人直接按倒,像刚开始她那么对待他一样,宽大的手掌自衣摆紧贴着的腰际穿梭而入。
简单短促的一句轻唤却像是给他当
浇了一盆冰凉刺骨的冷水,混合着还没化干净的碎冰,一同冲击着被妒忌吞噬的自己。
“什么……?他是谁?”她混混沌沌,
本弄不清这话到底侧重点放在哪个位置,索
也就不想了,主动勾上他脖颈,
吻着侧面鼓起的血
脉络,鼻音
重,细密黏腻,“祈年……”
“是你要招惹我的,我对你不会有任何悔意。”
完全想不起自己
在何
,又要避讳什么。平日里口口声声说过的那些言之凿凿的话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唯一知
的,就是先给自己好好地冷静一下。
“我是有私心的,梁焰这个名字于你而言,到如今也仅仅只不过是一个聊以
藉的无关紧要之人?更甚者,连这个名字你都想不起。”
他钳制着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首次在这番攻势之下主动回应了她的索取,但梁焰并不是什么心宽慷慨之人,他几乎是极力压制着自己暴涨到几乎将他淹没的妒火,这才勉勉强强挤出一句压抑到了极点的质问:“高芋,你看清楚,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