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琴沉思了片刻，像是在思考应该怎么让虞时明白过来，最终，她抛开了那些复杂深奥的学术名词，转而提及了另外一件事情：“还记得麦克莱恩吗？”

        荣琴认真地听着，然后不得不感慨虞时天赋异禀。即便在懵懂无知的情况下，虞时依旧按照本能出了正确的事情。

        “……他只是让我用神力，在谢尔的周围绕一圈。”虞时说，“我当时的感觉是，我像是用神力把谢尔包裹了起来。但如果是包起来的话，那他的神力肯定会碰到我的吧？”

        荣琴看到他的表情，就知他应该有所联想了。她说：“神力波形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是正向与逆向、主动与被动的区别。

        麦克莱恩，就是那个哨兵向导理论的学生，死因存疑，并且在神维度留下了“晨星”这条消息的人。

        在虞时的感知之中，他是围绕着谢尔菲斯的神力转了一圈，像是一个球一样。但实际上，他只是将谢尔菲斯周围的“信息”打扫了一下。

        虞时点了点。

        “啊？”虞时怎么也没想到，这也能和他的向导份联系在一起。

        “在克拉斯的研究之中，他认为，以绝对中立来衡量，超过中心点30%偏差度的斜向波形，才能够称为是哨兵或者向导；偏差度不超过30%的，波形更加平均一些的神力者，则被称为护卫。

        这些垃圾可能带来危险，但是无穷无尽的海水本也是危险。如果离开了这些垃圾，人类的神力就将寸步难行。

        虞时想了一会儿，然后明白了过来。

        “护卫的波形当然也是分正向和逆向的，不过他们的能力会更加均衡一些。并不是说哨兵或者向导就一定强于护卫，他们的战斗能力受到多方面的影响。

        虞时认真地听着，然后说：“正向波形意味着可以在神维度留下信息，而逆向波形则是……

        “现在你应该已经知，完全正向的波形对应着绝对完美的哨兵，完全逆向的波形对应着绝对完美的向导。有时候这两种情况的神力者，会被称为黑暗哨兵和黑暗向导。当然这只是一个称呼。

        “在现实中，绝大多数的神力者，他们都不可能是完完全全的、完美的哨兵或者向导。他们都是斜向波形，有的偏正向一点，有的偏逆向一点。

        “因为你是天生的向导。”荣琴笑了起来。

        “你的想法是对的，虞时。”荣琴微笑着，“神力屏障并不是神力。或者说，那是利用神力在神维度进行了扫，然后形成了一片空白地带。”

        “为什么神力能到‘扫’？”虞时奇怪地说，他从未在任何地方看到这个说法。

        “在现实维度和神维度，神力波形的意义各不相同。此外，完全正向和完全逆向的波形也相当罕见――确切来说，后者我就知你一个人，前者倒是在历史上出现过几个，还有谢尔菲斯他也是。

        虞时突然若有所思起来。

？还是说，神力屏障不是由神力构成的？”

        神力屏障的本原理，就是将某片区域扫一下，或者说，隔开。那块区域将变成一个相对独立的地带，与神维度的其他地方隔离开来。

        “像是……真空？”

        “……有点扯远了。我说这么多是想让你意识到，神力波形的重要。”

        神维度就像是一片漂浮在水面上的垃圾堆。尽那些混乱的、嘈杂的信息都是“垃圾”，但是，或许正是因为这些“垃圾”，人类的神力才得以在这个维度存在，就好像是在水中抱住了一块浮木。

        ……等等，在神维度留下信息？

        荣琴愣了一下，然后哭笑不得地说：“卡尔文没跟你仔细说其中的原理吗？”

        “我这么说是因为，真正意义上的黑暗哨兵、黑暗向导是相当相当罕见的。大分时候，只要接近完美，就已经可以被这么称呼了。

        “是的。这片空白地带会慢慢被神维度的信息重新填充，但是，在此之前，被困在空白地带之内的神力，就寸步难行了。这是一种据神维度本的特，才能形成的一屏障。”

        尽海水终将让其他的垃圾漂浮过来，但是，在短暂的时间内，至少这片区域内不会发生什么变故，保持了一定的稳定。

        他想明白了，但同时又产生了更多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