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雄父说又给你找了个好的婚约对象。这次雄父命令你,必须前去。”齐然冷笑着,就算是少将又怎么样,只要没有嫁出去,还不是雄父的所有物。
凭瑞斯现在的少将地位,就算雄父
迫他去相亲,他也可以用公务繁忙来拒绝。
瑞斯按照加卡查到的雄虫的住所地址,一路顺畅的来到了目的地,前院草坪上早已停了两台飞行
。
“这位是为何秦殿下进行
神力疏导的莱恩殿下,已经在这等了好一会儿了,可我怎么都叫不醒何秦殿下,也不敢随意进入卧室。”
齐然却像是早都知
他会这样回答,鄙夷的眼神并没有改变,“如果你不去,你的雌父这次可不会这么轻松了。”
“喂,谁教你对哥哥态度这样的,喂......”
到了二楼主卧,瑞斯先是礼貌
的敲了下门,里面果然没有反应,又推开房门
见到雄父醉酒后,被小队长安排送雄父回房间休息,却被醉酒后的雄父强占。
而他的雌父,是和雄父在一次酒会上遇到的,当时雌父只是宴会中的一位安保。
雄父醒来之后,发现被一个陌生雌虫睡了,很是恼怒。
后吵吵闹闹的雌虫在军
门口引来不少注意,因为力量和地位的悬殊,雌虫也只能像现在一样恶狠狠的在内心谩骂少将。
每次他的拒绝都会给雌父造成麻烦,可还是顾忌到他少将的
份,雄父
多只会言语上不饶人,却不会对雌父真正造成什么伤害。
不久后,雌父生下了他,三岁之前,雄父都没看过他一眼。连姓名,都是雄父在某天早上随口说出的。
父,齐然虽然一只雌虫,也能冠上‘齐’这个家族姓氏。
两个雄虫,他谁都不能慢待,他可太难了。
听到齐然提到了雌父,瑞斯骤然瞪大双眼,眼里有着些许担忧。
可是雄虫怎么都叫不醒,莱恩却已经到了,亚只好先下楼接待雄虫
神力疏导员。
瑞斯向里瞧了一眼,客厅沙发上
了一个陌生雄虫,倒是没看到何秦的
影。见雄虫的眼神有意飘到他
上,瑞斯靠墙躲了躲,问着雌虫,“怎么了?”
“我去看看。”看这样子,估计雄虫又陷入深睡中了。
“还有事,先走一步。”瑞斯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这个所谓的‘哥哥’,丢下了雌虫,坐上停在不远
的飞行
,就离开了。
甚至在心里暗下决心,回去之后一定要让雄父好好教训叫训这个该死的雌虫。
“不去。”他讨厌那种为了他权势与他缔结婚约的雄虫,更何况瑞斯现在有了自己心中的那只虫,怎么会放弃争取婚约权。
不过,这一台是送何秦的接待员开的,另一台会是谁的?
“啊,少将,您来了。”见到少将的到来,亚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般,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莱恩到之前,就有消息发给亚了,他也提前上楼敲门想叫醒雄虫。
“什么事?”瑞斯去见雄虫的那点好心情完全消失,打断了面前雌虫的阴阳怪气。
但这次,看齐然这个意思,如果他拒绝,雌父的下场就会很危险,“我会去的。”为了安抚那个暴君,看来只有先答应了,之后再想其他的办法。
当时正值雌父的事业上升期,却被雄父拒绝他继续工作的命令,断绝了往后的自由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