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一秒还郁闷，下一秒又兴奋起来：“神京城里谁不知法空大师的名号？”

        赵之华飞步蹿进了小院，在院中便大声吆喝道，瞬间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这种震撼感现在很强烈，明天也仍旧强烈，后天会减弱一点儿，十天之后更弱，一个月后，恐怕已经回想不起这种震撼感了。

        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竟然不抓住，任由其白白溜走，真是不理解法空怎么想的！

        赵之华在院子里一抖身上的水珠，全部抖出去，恢复了干燥，进了大厅便抱拳笑道：“司丞，终于捉到那家伙的马脚了！”

        范围可以覆盖到东城门方向，也能覆盖到灾民大营的一部分。

        墙角下的细竹被冲刷干净，绿意盎然，轻轻摇摆之际，散发出盎然生机。

        万众瞩目，人人钦仰，这种感觉太爽了。

        “唉――！”林飞扬叹气。

        绿衣外司

        心眼不知不觉中已经达到了三公里，虚空胎息经一直在不知不觉的进步。

        要不要趁热打铁？将种在他们心底的种子浇灌起来？

        她相信凡做过的事总要留下痕迹，水过石上必有痕迹，不可能天衣无缝。

        她看的还是天河小巷那个富商的案子。

        宁真真在大厅里翻看卷宗。

        “司丞！”

        他最终还是摇摇头。

        她一直在翻找关于这位富商的情报，他历年所做的生意变化，行踪轨迹。

        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在下，打湿了地面的青砖，令青砖的颜色更深更清。

        站在这里，虽然还看不到朱雀大道的另一头，但已经能看到观云楼与望江楼。

        法空摇头。

        不知不觉中，便积累到了三公里。

        西丞

        绿衣外司是没办法直接抓人的，即使有了口供，依旧会被认为是屈打成招，反而要被参上一本。

        已经查到那富商的背后是吏部一个主事顾承乾。

        这便是看热闹的代价。

        他露出笑容。

        一袭白衣如雪，绝美脸庞清清冷冷，唯有远黛般的眉毛轻轻蹙起。

        法空沉吟。

        法空已经打开了心眼，看向了东城门的方向。

        正六品听着不高，可吏部乃是实权部门，权力极大。

        ――

        法空平静的摆摆手，嘴角却微翘。

        这种趁热打铁出来的只是一时的狂热，也很容易退热，不够稳固扎实。

        他一直没有在意心眼的范围，但它确实在一直的增加，每天都要增加一点点。

        他看到了东城门那边，人头涌动，法宁他们几人正被挤在人群之中，步履艰难的走。

一生是如此，人的情绪也是如此的。

        “怎么样？”林飞扬殷切的问。

        所以现在不能急，要稳一稳。

        林飞扬扭头看看大门的方向，皱眉道：“怎还没回来，该回来了吧？我去看看！”

        他说罢一闪消失。

        “和尚，明天香客就会更多，要不要给他们来个回春咒之类的。”林飞扬道：“趁热打铁，让他们彻底信服，再不会去别家奉香。”

        而且官员彼此之间都是打着骨头连着筋，一个小小的主事可能后面就站着左右侍郎甚至尚书，不能小瞧。

        雨中的小院越发显得宁静。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哼一声：“好吧，……不过你现在的名气可不比从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