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策顺势一躲，扒着门框问：“我要是不想去呢？”

杨幼清笑了一声，戎策好奇地抬，看到他师父一边换常服一边说：“知就好。你带人去趟闵州，给罪的地缚灵除了伏灵咒枷。”

这一趟花了戎策大半个月，他又找个借口在森州赖了几日，赏了腊梅才回京。反倒是白树生，提前放了年假，久久不归只因他在路上遇到一人。

帝泽书院腊月初一便关门，除了无家可归的学生一律赶下山，其中就包括了曾皓和他的伴读。曾皓暂居皇室驿馆，通过某些沟通和手段，他得到了出游的机会，但是必须有佐陵卫暗中保护，而且要好几手续才能出入各州府。

“冬儿是不是放假回家了？她缺个研墨的书童。”

“森州据说有九尾狐出没，你顺路去看看。”

“您是要放我啊？”

“我收了你义父一整腊火，”杨幼清一脚踹在他大外侧，“出去，今晚之前给我消失。”

“太子殿下掌岳州，接手岳州守军，霖王不会服气。他这人的手段你也知，有备无妨。”

戎策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费心安这浑小子。

意想不到的，戎策在青沙遇见了白树生，后来才知，白树生的师父廖向生葬于此。小白如果路过附近，总要来祭拜，然而戎策问他廖向生坟冢何的时候，白树生一脸愁容。

后来廷争去买木刻年画的时候，白树生正巧排在他后。着九婴面的廷争忍着不笑，对

“最后去青沙和长河，那里的暗桩最近消极怠工，你去提点提点，注意别伤人。”

十一王爷到哪，廷争就跟到哪。不过他明面的份就是个多读了几天书的剑客，因而更自由些。于是自由游览森州美景的廷争，偶然撞到了白树生。

戎策跟他聊了一宿，告别没两日，又撞见他。白树生已经一扫而光悲伤之情，坐在饭馆最和的位置啃一羊。戎策问他：“心情好些了？”

“这就收拾行装。”

戎策嘟囔一声：“您收了太子殿下什么好？”

上烟岚剑所致的伤口刚刚恢复，下雨下雪还有些刺痛。廷争忽然想起，帝泽书院的案子这家伙没参与，他不认识自己。

“闵州？那么远的地方！”

的名声。”

白树生叼着一块瘦相间的肉抬：“尝尝吗？红烧的。”

戎策忽然意识到，从闵州到森州再到长河，这是岳州炮兵营想要奔赴西漠前线最快捷的路程。他更加疑惑，眉皱成一团：“老师，您是要我监视炮兵营？”

于是廷争准备报仇――提前一步买完了白树生最喜欢的糖渍梅干，再抢占了戏园子里最好的位置，最后在白树生下榻的客栈放了一只猫――第二日白树生脸上多了几条爪痕，然后改掉了吃完鱼不脸的习惯。

廖向生当年一意孤行来青沙独自除妖，无人知他死于何。彼时十三岁的白树生知师父死讯之后，匆匆赶来，却只能从客栈取回他师父的包裹，最后在廖向生的家乡立了衣冠冢。

也不知是不是最近水坝缺钱和霖州闹鼠患让叶斋分乏术，戎策这一趟连霖王手下的影子都没见到。反倒是遇见了曾经跟在太子边的副将，也是戎策的老上级，两人在森州府城喝了两杯，以年近半百的副将上吐下泻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