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脸也发了，浑都在发，顾棉的声音像被快要烧干的开水，细嗡嗡：“快、快放开！”

        然而她飘然的袖肘被顾枫拉住了。顾枫从椅子上起，对她说：“你等等，有话说。”

        顾棉倒被他语序逗笑了：      “喜欢是喜欢的，但我要是上它，保不齐人家会以为我被谁包养了。”

        顾枫的手从颈后放下去了，心还未来得及松懈，腰上忽然一紧，他的气息在耳边萦绕：“妹妹，耳朵好。”

        顾枫站在她后，顾棉心加速，太近了，他上的温度……她的耳朵剧烈燃烧起来，他们昨晚都了些什么……

        “我给你上。”

        好了没，好了没……

        “昨天忘了把它给你。”

        链条从鲸的呼孔分出左右两条，像在水。

        顾棉仍不答。这本是情人之间才会赠送的东西，顾枫却送了她，当真光明正大地暧昧起来。

        “走了。”顾棉和郦甜牵着手，她今天一定要和郦甜寸步不离。

        顾棉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项链，底下坠着一颗雕的蓝鲸，通铂金。

        看上去好贵重，顾棉傻了眼，不敢看顾枫。

        “你也去么？”顾棉眄一眼坐着的人。

        顾棉这才松了口气，说为什么不呢。

        他的酒吧位置好，白天不待客――安静，还可以一边喝冷饮，学习累了想放松，出门就是海。

        郦甜的手像泥鳅从顾棉手里走，顾棉来不及捉，一转，顾枫却从兜掏了个致的黑盒出来，递她。

        顾枫这样一来，顾棉今天又要反复去想这件事。

        “但是……”

        纤细的手指去撼他的大手，被束手擒住，他的气息，他的脸都几乎挨上她的，目光灼灼在侧，像她了宝石耳坠……顾棉发，靠住他的肩膀，口上下起伏。

        顾枫听闻亦笑：“被哥哥养着，怎么了？把妹妹养好，不是哥哥的义务么。”

        顾棉从俯视变仰视，她双目微瞠，视死如归：“有什么话？”

        胡思乱想着，坚持着不挪动双，顾枫动作太慢了，正一手绕过她的锁骨，手没有碰到她的肤却比碰到了还要让人心。

        顾枫仔细地在她颈后扣锁扣。

        这氛围……郦甜来回转了转眼珠，“那我先去收拾作业啊。”

像不太高兴，“不好么……顾棉？”

        顾枫见她耳朵红红的不言语，便问：“喜欢？不喜欢？”

        顾枫却只在她上落下一吻，很轻。

        “我么，要在家帮外婆修个家。你们去帮我监工，可以把作业带过去。”

        “在想什么。”顾枫轻轻抬起她下颌，“喜不喜欢，到底你。”

        他不容她再拒绝，手指去碰她的长发，顾棉抢先抬手，将它们拢起，拨到肩膀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