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緊緊夾住我,妳為我
,妳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歡迎我的佔有。那些都是我賜給妳的,是陸知深從未給過妳的。妳可以繼續在心里愛著他,但妳的肉體,會開始貪婪地想念我。」
他站起
,最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主
模樣,只是眼底的瘋狂從未褪去。
「別急着否認。」他走向門口,留下最後一句話。「很快,妳就會分不清,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妳。是心裡念著陸知深的妳,還是
體渴望被我摧毀的妳。」
「你不要說了!帶著你的東西滾!這是我跟知深的家!跟你沒關係??」
程予安轉過
的動作停住了,他緩緩地回過頭,臉上那副溫和的面
終於裂開了一條縫,
出底下冰冷的、屬於掠食者的真實神情。他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他看著我,眼神裡滿是諷刺,彷彿在看一個試圖用雙手保護自己巢
,卻不知巢
早已被蛇佔據的鳥兒。
「妳的跟知深的家?」他輕聲重複,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扎進我的心臟。「江時欣,妳還不明白嗎?從昨晚我踏進這裡,從我在這張床上占有妳的那一刻起,這裡,就跟知深沒關係了。現在,它也是我的地盤。」
他向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床上的我,眼神扫過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屬於他的衣物,最後落在我滿是痕跡的
體上。
「妳讓我滾?」他笑了出來,聲音很輕,卻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下降了。「妳看看妳自己,看看這張床,聞聞這個房間的味
。妳要怎麼跟陸知深解釋?解釋他的陸太太,在他們的婚床上,被另一個男人幹了一整夜?解釋妳
上這些歡愉的痕跡嗎?」
他蹲下
,強迫我對上他的視線,指腹輕輕
過我的臉頰,動作溫柔,語氣卻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