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和處理的範圍。他以為只要解決了林若雙,給一個新家,一切就能回到正軌,但他錯了。他錯得離譜。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慣於救援的手,此刻卻感到一陣無力。他可以救下無數被困在火場的人,卻無法撫平心頭一
最細小的傷痕。過了許久,他緩緩抬起頭,眼神裡的震驚已經被一種深沉的、近乎痛苦的決心所取代。他沒有回答「好」或「不好」,而是傾
向前,
糲的拇指輕輕拂去臉頰上濕冷的淚痕,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時欣,」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看著我。」他迫使自己迎上那雙充滿淚水的眼睛,「我會在。」他一字一句地說,「不
發生什麼,我都在。我絕不會再讓妳一個人。」他的承諾不再是關於一份工作,而是關於他生命的全
。他不知
是什麼讓變成這樣,但他知
,從這一刻起,他的世界,只剩下了一個重心,那就是讓能夠安然無恙地呼
。
「你不知
??我??」那聲音在顫抖中戛然而止,像是被無形的手掐住了
嚨。陸知深的心猛地一沉,他看著嘴
開合卻說不出話的痛苦模樣,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席捲全
。他以為自己準備好了要聽任何事,關於過去的陰影,關於未來的恐懼,但這
言又止的樣子,卻比任何直白的控訴都更讓他心慌。他不敢
促,只是將自己放得更低,用一種近乎祈求的姿態,耐心地等待著。車廂裡的空氣凝滯了,每一秒都像被拉長的酷刑,折磨著兩個人的神經。終於,他再也无法忍受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緩緩地、無比珍重地握住了那雙冰涼的手,用自己的掌溫去包裹、去溫
。「不知
沒關係。」他的聲音低沉而穩定,帶著不容動搖的力量,像是在發誓。「我不知
也沒關係。」他重複了一遍,目光緊緊鎖定著渙散的瞳孔,「不
妳是誰,不
妳
過什麼,或者發生過什麼,都在這裡。」他用另一隻手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心口,那裡正因為眼前的痛苦而劇烈地抽痛著。「我只要妳在這裡,在我
邊,就好。」他不在乎那個未說出口的秘密是什麼,他在乎的,是那個秘密正在如何地蠶食著他深愛的女人。他可以不要答案,但他不能沒有。這份愛,早已超越了是非對錯,成為他生命中唯一的本能。
「我怕??你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