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死妳了!我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妳面前!】
「妳說實話。」柳映雪的聲音軟了下來,「妳是不是……很討厭我?」
「外、外面風大,妳衣服穿得少,別感冒了。」
盛千夏別開臉,語氣生
:「柳小姐既然知
,又何必多問。」
柳映雪轉
走,手腕卻突然被一隻冰涼的手緊緊抓住。
【映雪,別這樣看著我,我怕我會忍不住撕開這層偽裝,在這裡就把妳……】
看著梁景行那張讓人倒胃口的臉,柳映雪眼底的笑意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寒意。
盛千夏握著書的手猛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映雪!總算找到妳了,妳剛才跟盛千夏在說什麼?那女人心思深沉……」
「梁景行。」她冷冷地開口。
「盛千夏,書拿反了。」
「有事?」柳映雪回過頭。
柳映雪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他,徑直越過他走向大廳。
【別走!】
「妳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讓我打從心底覺得……髒。」
柳映雪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狡黠的氣息,
拂在盛千夏的耳廓上。
柳映雪忍著笑,正準備跟上去,卻看見梁景行正帶著一臉虛偽的焦急,朝這邊尋來。
聽著那越來越危險的心聲,柳映雪的心
也跟著漏掉了一拍。
【我是不是在
夢?這一定是夢吧?】
但因為太過慌張,書角不小心撞到了自己的下巴,發出一聲輕響。
【不討厭!一點都不討厭!】
那裡,才是她這一世真正要守護的終點。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覺得有趣極了。
盛千夏強撐著鎮定,慢條斯理地把書轉了過來。
她看著梁景行呆滯的模樣,語氣充滿了厭惡:
那張嚴肅到近乎刻板的冷臉,再聽著腦海裡那些荒唐又色氣的心聲。
「哦?是嗎?」
她不再逗弄對方,鬆開領帶,幫她平整了一下領口:「既然討厭,那以後就離我遠點。」
說完,盛千夏像是逃命一般,轉
大步離開了長廊。
她故意往前跨了一大步,
得盛千夏不得不後退,背
直接抵在了冰冷的石牆上。
柳映雪看著她強撐的樣子,另一隻手緩緩上移,抓住了盛千夏那條一絲不苟的領帶。
【她……她
咚我?】
她卻依舊面不改色,眼神冰冷地看著柳映雪:「謝謝提醒,剛才只是在思考問題,沒注意。」
指尖輕輕用力,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
柳映雪伸出一隻手,按在盛千夏耳邊的牆面上。
「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更不要試圖碰我。」
【不要離我遠點,求妳……】
盛千夏像是被火燙到一樣立刻鬆手,臉上的紅暈已經快要遮掩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