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在你睡着的时候，我把你变成小泡芙了……”

        原来昨晚真的是分手炮。

        看到南瓜推门而入，黄琉琉手里的动作一顿，先是从镜子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陈士弘挂断电话，掀开被子下了床。每走一步，脑海里都闪过昨晚南瓜哭叫却依然嘴的决绝模样。

        南瓜清理的动作猛地僵住，脊背瞬间窜上冷意。

        她胡乱地冲掉上的泡沫，脸色惨白地干。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她得立刻去买紧急避孕药。

        她还是走了。

        拧开花洒，温热的水冲刷着，却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被标记感。

        尾音劈了叉，更添几分心虚的可疑。

        她咬着牙蹲下，伸手探向两间。手指刚往里一勾，就释放出憋在深的稠白浆。

        南瓜本想坐地铁去学校，后来发现这是不太可能的事——她一路上回率过高。进了地铁站，甚至有好几个人面不忍地打量她。

？好像是去坐地铁……我要先去送她回学校吗？”

        陈士弘猛地从床上坐起，侧空的，只有凌乱的床单上还残留着她的馨香与昨夜的甘甜。

        他把心都掏出来给她碾碎了看，她还是不要他。

        “嗯，那家店蚊子有点毒。”南瓜敷衍了一句，本不敢多待，随手抓起床铺上的换洗衣物，逃也似地钻进了浴室。

        她跑到洗手间照了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看起来确实像刚被蹂躏过。

        太多了。强烈的酸胀感依然挥之不去，里面的东西怎么掏也掏不完，仿佛陈士弘的烙印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子里。

        他太了解南瓜了，她一旦决定缩回她的壳里，就不会再回。

        “哟，宝子你总算回来了。一晚上没见人，我都担心死你了。”黄琉琉放下卧蚕笔，转过，故作关切地迎了上去。

        只得忍着肉疼打了个车。那司机也频频看她，似乎言又止想帮她报警。幸好她假装给朋友打电话，大声说“在医院陪床刚出来”，对方才罢休。

        脑海里猛地炸开他昨夜那句暧昧的低语，现下想来有种要带她走向绝路般的疯狂。

        凌乱的发、皱成咸菜的裙子、领口还沾着不知名的污渍。

        好不容易熬到学校，清晨的宿舍里静悄悄的。南瓜以为舍友还在睡觉，推门进去，却发现黄琉琉正坐在桌前对着镜子化早八妆。

        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口布满斑驳的红痕和可怖的指印，腰两侧更是被掐出了青紫色的淤青。

        “知了。”

        电话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书店？24小时营业啊？”黄琉琉嗤笑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脖颈上，挑了挑眉，“那怎么搞成这副样子？衣服都快撕破了。脖子上那是……蚊子咬的啊？”

        “哥？哥你还在听吗？”小麦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今天上午十点还有个LX的剪彩仪式……”

        昨晚那些疯狂的纠缠、失控的眼泪、卑微的哀求，在这一刻化作漫天倒灌的水，将他整个人溺毙其中。

        “砰”的一声锁上门，南瓜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走进浴室，打开花洒，任由冰冷的水兜浇下，像替他把没哭完的眼泪干。

        陈士弘颓然地垂下，双手死死插进凌乱的黑发中。是宿醉还是心碎？腔里那钝痛拉扯着神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

        南瓜心里一紧，下意识拢了拢领口，避开她过于犀利的视线：“在书店看书，不小心睡着了。”

        洗不掉，本洗不掉。这从里到外都像被陈士弘强行灌装过，连呼间都还带着他的余温。

        紧接着是一阵布料摩的急促窸窣声。

        昨晚他全在了她里面，而且还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