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靠近（2）

        郁梨跟着岑序扬走进客厅。

        她将小提琴盒轻轻靠在沙发旁，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岑序扬提着那袋玛德琳，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的岛台。

        阳光从窗帘feng隙漏进来一线，在他赤luo的背上切开一dao明亮的光带，水珠沿着脊线的凹陷缓缓下hua。

        她以为他要zuo饭，或者至少烧点水。可岑序扬只是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灌了几口。

        冰箱冷藏层的光照亮了他的侧脸，也照亮了里面空dangdang的格局。

        除了几瓶矿泉水、啤酒，和一些看不出内容的玻璃罐，什么食材都没有。

        郁梨皱起眉，走到岛台边，抬手比划：【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岑序扬把水瓶放回台面，没否认。

        【烧退了吗？】她又问。

        “不知dao。”他答得漫不经心，好像生病的不是他自己。

        郁梨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踮起脚尖，伸出手去探他的额tou。

        她的动作太突然，岑序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又在她指尖chu2碰到他pi肤时停住了。

        女孩的手心温热，轻轻贴在他微凉的额tou上。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暗沉的色泽，和他因为生病而略显干涩的chun。

        这个姿势只维持了两秒。

        岑序扬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郁梨轻呼出声，搂住他的脖子。

        下一秒，她已经被放在了冰凉的岛台台面上。大理石冰冷的chu2感透过薄薄的棉布裙传到pi肤上，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岑序扬双手撑在她shenti两侧，俯shen靠过来，额tou轻轻贴上她的。

        他的ti温确实偏高，但还不至于guntang。

        “这样，”他的声音低哑，近在咫尺，呼xi拂过她的睫mao，“是不是更好感觉？”

        郁梨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他额tou的温度，和他shen上那gu混合着药味、薄荷漱口水、以及独属于他的冷冽气息。

        他的睫mao几乎要扫到她的pi肤，那双深黑的眼眸直直盯着她，里面有某种她本能感到危险的东西。

        自己一定是被迷了心窍。

        她想。

        可当他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时，那种低哑的、带着倦意的质感，还是让她耳gen一阵酥麻。

        郁梨猛地回过神，伸手抵住他的xiong膛，用力往外推了推。

        【不要离这么近。】她比划，指尖因为慌乱而有些颤抖。

        岑序扬没动，只是双手撑在她shen侧，将她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盯着她，眼神里那种危险的意味更nong1了。

        “不是你先，”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压得很低，“进入我的地盘吗？”

        郁梨抿紧了chun，垂下眼睫，没说话。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和窗外隐约的蝉声。

        “这次，”岑序扬又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却更让人心tou发紧，“是以什么shen份来的？”

        郁梨抬起眼，看向他。

        【你觉得应该是什么shen份？】她反问，手指在空气中划出清晰的轨迹。

        她的手机在帆布包里震动了一下。

        岑序扬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郁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谢云开发来的消息：「还活着吗？」

        她快速打字回复：「没事。」

        刚发送，一抬tou，就对上岑序扬彻底沉下来的脸。

        “他知dao你来这儿。”这不是问句。

        郁梨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点点tou，比划：【我没说。他猜到的。】

        “他同意你来？”岑序扬的声音更冷了。

        郁梨歪了歪tou，眼神困惑：【为什么需要他同意？】

        岑序扬盯着她，没说话。

        郁梨继续比划，试图解释清楚：【我跟你说过的，我们就是好朋友而已。我小时候在聋哑学校上学，后来转到正常学校，谢云开帮了我很多，加上家里的关系，所以亲近了不少。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

        她比划得很认真，眼神清澈坦dang。

        岑序扬看了她很久，久到郁梨以为他生气了，他忽然开口：

        “亲近到什么程度？”

        郁梨愣住，看着他，看着那双深黑眼眸里毫不掩饰的占有yu，心脏忽然重重地tiao了一下。

        她深xi一口气，抬起手，比划的动作很慢，却每个手势都清晰有力，甚至带着一种赌气的感觉：

        【反正没有亲近到你上次对我zuo的那种事的程度。】

        岑序扬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某种更危险的东西在他眼底炸开。他后退一步，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郁梨立刻从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