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想到了那个笑

        几天过去，本昀在纹shen店接了一个女顾客。

        女顾客二十三岁，锁骨上想纹一只蝴蝶。

        本昀让她把上衣领口往下拉，lou出锁骨窝的位置，转印纸贴上去，蓝色的线稿印在pi肤上，他拿着纹shen笔调了一下出针的深度，左手dai着黑色橡胶手套，按住她的肩膀固定。

        “疼的话说一声。”

        女顾客歪着tou看他，“你多大啊？看着好年轻。”

        “十九。”

        “十九就开始纹shen了？厉害噢。”

        本昀没接话，踩下脚踏，针tou开始嗡嗡地震，笔尖chu2上pi肤的时候女顾客xi了一口气，肩膀缩了一下，他的手稳稳地压着没动。

        “别动。”

        “好疼。”

        “锁骨这块pi薄，正常。”

        女顾客的眼睛一直黏在他脸上。

        这种事本昀习惯了，来店里纹shen的女客人十个里有七个会盯着他看，剩下三个里还有两个会加他微信。

        长成这样，十九岁，下chun左侧一颗金属chun钉，脖子上黑玫瑰纹shen，耳朵上挂着银色耳钉，宽肩窄腰，手指又长又直，骨节分明，握着纹shen笔的时候手背上的青jin微微凸起。

        他当然知dao自己好看。

        好看是工ju，跟纹shen笔一样，能用就行，不值得反复确认。

        “蝴蝶的翅膀要实心还是镂空的？”

        “镂空吧，好看点。”

        他点了下tou，换了个角度，笔尖沿着翅膀的轮廓走线。针tou在pi肤上刺出细密的墨点，血珠渗出来，他用纸巾按了一下，继续。

        女顾客咬着嘴chun忍疼，手指攥着衣摆。

        “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真的假的，长这样还没有？”

        其实……有过一个。高中的时候。叫徐昭里。

        那个名字在脑子里gun了一圈就被他按下去了，手上没停，针tou继续走着蝴蝶翅膀上的弧线。

        “谈过一个，分了。”

        “她瞎了吧。”

        本昀嘴角动了一下，没笑。

        分手是他提的。

        原因说不清楚，高三那年学业压力大是一bu分，更大的一bu分是他觉得自己给不了别人什么。

        十七岁的男孩子，爸爸死了，妈妈一个人撑着家，姐姐他不想承认她的存在，能拿出来的东西太少了，少到连一份正常的感情都维持不住。

        徐昭里哭了，在学校后门的小巷子里，蹲在地上，校服袖子ca眼泪。

        他站在她旁边，手插在口袋里，想说点什么，嘴巴张了张，最后说了句“对不起”。

        很没用的三个字。

        “你多大了？”他问女顾客。

        “二十三。”

        “大我四岁。”

        这句话说完他自己顿了一下。

        本泠大他八岁。二十七。

        不知dao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针tou在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