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摸到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顆約莫鴿子
大小的圓球!
它堅
、凝練,散發著璀璨的光芒,彷彿是這片氣海的
心,所有的真氣都在圍繞著它旋轉、吞吐。
楊牧猛地抽回手,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大師姊……琬清!妳……妳已結成金丹了?!」
他雖修為尚淺,但也讀過宗門典籍。修士修煉,分煉氣、築基、金丹、元嬰等境界。而結成金丹,意味著真正脫離凡胎,壽元大增,法力無邊。
這可是萬中無一的境界!多少驚才絕艷之輩,窮極一生也卡在築基巔峰,無法跨越那
天塹。林琬清才二十五歲,竟然就結成了金丹?這在整個修仙界恐怕都是聞所未聞的奇蹟!
看著楊牧震驚的模樣,林琬清苦笑著搖了搖頭:「你誤會了,不過也不怪你,乍一看確實很像。」
她解釋
:「我這並非真正的金丹,而是『假丹』。它時聚時散,並非實質,乃是真氣高度壓縮後的
態結晶,離那渾圓如一、萬劫不磨的真正金丹,還差著一
難以逾越的鴻溝!父親與母親,那才是真正的金丹修士。」
雖說是「假丹」,但林琬清眼中的喜色卻掩蓋不住。
「不過,即使是假丹,也是無數築基修士夢寐以求的境界。」
她看著楊牧,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昨夜,我運轉《九天玄陰功》,將你體內度過來的至陽元
之氣盡數轉化為己用。那
力量太過龐大純粹,竟助我連破築基後期、圓滿兩個大關卡,直接凝結了假丹!」
「這一夜之功,足足抵得過我十年苦修!」
林琬清嘆
:「牧兒,我剛看你劍法
絕,已達爐火純青,便知你受益亦是不淺。這《三陽九陰訣》當真恐怖如斯,我倆僅僅是一夜雙修,竟能將彼此修為提升至如此境界!」
楊牧聽得心
澎湃,既為大師姊高興,也為宗門這神妙的功法感到震撼。
「好了,修為之事暫且按下。」
林琬清忽然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得異常凝重,「我看你靈識也大有進境,你且閉上眼睛,平心靜氣。用我教你的『觀氣術』,觀想一下我們合
宗,或者你自
的氣運。」
「觀氣運?」楊牧雖不明所以,但見大師姊神色嚴肅,不敢怠慢。
他依言閉上雙眼,調整呼
,很快便進入了靈台清明的狀態。
靈識擴散,不再侷限於眼前的竹林,而是向著更高、更遠的地方延伸。
在他的腦海中,慢慢浮現出一幅影像:
蒼茫的群山之中,合
宗宛如一葉扁舟,靜靜地蟄伏在雲海深處。而在這合
宗的虛影之內,有一個小小的光點,那是他自己,楊牧。
那個小人正在勤奮地練劍,劍光霍霍。
然而,突然間,小人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抬起頭,面帶憂色地望向天邊。
順著小人的目光,楊牧看到,在原本晴朗的天邊,不知何時興起了一朵濃墨般的烏雲。
那烏雲翻滾湧動,雷聲隱隱,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巨獸,正在聚集著恐怖的能量。它緩慢而堅定地向著合
宗飄來,巨大的陰影投
下來,漸漸掩蓋了合
宗,也掩蓋了那個小人楊牧。
一
令人窒息的壓抑感撲面而來。
「沒錯,你也感覺到了。」
耳邊傳來林琬清低沈的聲音,打斷了楊牧的觀想。
楊牧睜開眼睛,發現林琬清也是一臉憂色,眉頭緊鎖,望著遠方的天際。
「大師姊,那是……」楊牧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