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至于只存在于德牧神上的某个点，上次他手摸了会儿，下一周回来就被新到的狗尾巴干了个爽。

        “所以你一开始就认出来了。”

        他伸出一手指摸了摸雪鸮蓬松的绒羽，神发出咕咕咕的叫声，把喙停在他手指的伤痕边上。

        “神反应通常与主人当下的神经活跃度相关。”花艺师接手了玻璃罐，将打翻的苔藓重新码放整齐，“也可能是收到了惊吓。”

        王杰希注视着对方睫投在眼下的扇形阴影，玻璃橱窗映出他们交错的倒影。气熏得耳尖发，他伸手戳了戳雪柳颤巍巍的花苞：“这个怎么养？”

        花艺师笑起来：“所以我在的时候店里生意都很好。”

        一只德国牧羊犬从他下钻出来，黑色的大耳朵竖起，无辜地看着顾客。

        雪鸮突然振翅掠过货架，尾羽扫倒了一瓶苔藓。王杰希连忙狼狈地伸手扶住玻璃罐，把为非作歹的神捉住。

        神炸了。

        为了能让自己持久一点——不是指功能方面，高的开关并不受郑轩控制，而是在商征羽手里——他为了增强力，特意买了一台跑步机放在家里，想着放假的时间也许能锻炼一下。

        但郑轩大分时间都住在俱乐的宿舍，公寓只有商征羽在住，只有周末打完比赛了他才会回来待两天，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起开发些新玩法。

        “真奇怪，怎么会又害怕又想要靠近呢？”花艺师忽然对雪鸮起了兴趣，蹲下去和它对视。

        “我家里人在蓝雨俱乐工作。”花艺师笑得有些狡黠。

        “三分。微草已经付过款了。”

        就在王杰希说话的时候，雪鸮已经挣脱了他的束缚，拍拍羽翼降落到德牧。

        “很厉害。”

        “斜剪，每天换水。注意保持中高水位，加白糖或者鲜花保鲜剂提供营养。通常干枝雪柳的瓶插期能有10-30天，养护得当可以持续一个月以上。”花艺师拿出一张浅褐色的包装纸，“能过北京这次的寒。”

        正要扫码付款时，他却被花艺师抬手制止了。

        “毕竟王队的特征实在是太明显了。”

        自从他们住在一起后，郑轩就给商征羽介绍了一份在花店的新工作。花店是俱乐经理的亲戚开的，离蓝雨俱乐、主场和公寓都近，来回很方便。

        “很高明的推销手段。”

        “只是工作需要，我还是个从零开始的新手。”

        “咕——”

        “这是雪柳，花语是‘好兆'，很适合现在的季节，”他展示的动作带着恰到好的距离感，“也很适合比赛失利，明早还要赶飞机的的人。”

落到花艺师的肩膀上，圆的眼睛对着小苍兰仔细打量。

        “没关系。”

        而且这狗男人喜欢后入。当然，郑轩也喜欢，但他喜欢的是被伴侣抱住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泡在热水里，被温包裹。而哨兵……大概是爱看他被得又哭又叫，逃不掉还撅起屁求欢的样子吧。

        “好好，不动你了。”

        更过分的也有。之前一段时间他会在周中的时候回家一次，那

        此时此刻，花艺师的“家里人”在家中枯等，化望夫石。

        “不来一束花吗？”

        热恋中的小情侣似乎总是有着用不完的力，而且他们见面的时间还不多，所以在一起的两天一般是晚上不睡，白天不醒。

        只是可惜，跑步机变成了放在阳台的衣架，商征羽也不知是不是嘲讽，给他的蜜袋鼯买了个仓鼠跑轮。

        王杰希接过包好的雪柳枝条，花艺师特意从一堆深浅不一的蓝色丝带中选了一深绿的来装饰，他很喜欢这个小细节。

        花艺师提起德牧的耳朵，让神发出了不符合它威猛外表的呜咽：“我替它向你的雪鸮歉。”

        花艺师没办法，后退半步，让王杰希把自己的雪鸮抱进怀里安抚。他绕过花架又找了一束花过来，葱白的手指握住缀满珍珠似白花苞的枝条，像凝固的星群突然闯入视野。

        耳朵是感点，摸一摸就热切地抱住他猛亲；锁骨没什么感觉，随便咬；肌腹肌都可以，手感很好，抱着腰会插得更用力；结对他来说是非必要不去招惹的地方，因为哨兵的热情他有点承受不住……

        郑轩也多少总结出了伴侣的分爱好。

        “你好像很懂这些。”

        王杰希差点答应了，摇了摇：“再看看。”

        雪鸮不满地对他叫了一声，王杰希顿了顿：“下次我会自己付。”

        王杰希愣了一下。

        “它平常不这么活泼。”他住雪鸮的喙，神不情愿地缩成茸茸的雪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