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胡说八行吗”，母亲讪讪地应了一句。

        母亲嗓音发颤地说，“上……上次不也没……”，  说着她的脑袋拧得更过，一副极力逃避远离眼前一幕的模样，侧颜已是红得要滴血一般。

        可我还是看到了她嘴角微翘的弧度，神色泛起似恼似笑的变化，最后沦为欣自得。

        虽然心理刺激很大，但我生理快感没得到强化，母亲这样的动作，只不过是扯我包而已，能有多爽?

        正当我想顺着本能去发生点什么，  母亲“后知后觉”  ，    “呀”的一声，惊慌失措地撒开了手，羞愤地别过脸，皱眉闭眼咬，还是牙齿一松，  鼻孔着气嚷，  “黎御卿你好大的胆子啊！谁让你脱子了！  ”。不敢面对事实的模样击穿了旗袍和妆造应有的优雅与清冽，显得无奈而弱。

        母亲那饱满的弧度显得柔而温，仿佛沾着珠的丝绒。淡淡的口红并非艳的色彩，更像一层细腻的晕染，透着恰到好的光泽感，像是咬过熟透的车厘子般自然；峰线条优雅，带着成熟女特有的丰盈与故事感。

        母亲这奇怪的转换倒是看得我心大喜，觉着小女人姿态都要溢出了。

        我继续“劝导”，    “好好好……那我说这样能更快，大家省时省力……得了吧”。说着我竟然拉起了母亲一只手，但还没到达我鸡儿，她便连连甩开，    “干什么呢……不行”  。

        我忍下了想要轻笑一声的冲动，  继续，    “这次不是不一样了吗……我感觉，现在这样都要很久才能完事……要是还穿着子，恐怕通宵都难收场”。

        然后母亲目光游移着搪，“不……不能……我不习惯……我接受不了”  。

        我故意没有了任何动静，任由母亲这样作，诡异的安静下，就显得有点机械式了；当然我依旧盯着她丰的双而心猿意。

        我得激活她一下，  既然她不想看什么，我不得不说些什么让她听到。

        双微张轻轻出气时，半透明的水光勾连着，那抹红便微微褪浅，显得出的底下色更加鲜活，甜意将溢未溢，让人想起春日枝将开未开的花苞，拒还迎地勾着人目光。

        那羞红的脸，那拧结的眉目，那规律的息起伏，还有手上显得生疏的举动，乍一看，  以为母亲是个初经人事的女人呢。

        母亲手上动作又停滞了一下，神色和言语都没有波折，可越是这样越让我觉得是压抑了复杂的思绪。

        我不断吞咽着口水，直到口干燥，这令人想索取，但那下内侧泛起的水反光，总是像咬破的果冻淌出蜜，就令人想要用什么去刺穿去搅破这一切，既显得我有暴戾情绪，也是男人的天，看到这情形，总觉得它应该着点什么，然后在无法抗拒中展说还休的蛊惑。

        倒是令母亲无地自容了，她顿时嗔怒，    “你乱叫什么呀……有病不是”，手上更加糙的来回着，  好像报复一般。

        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啐，“没感觉还能这么着……”，  随后发觉自己语言失态，手指动的更没章法了，宣示着内心的羞乱。

        鸡儿已经发涨发，可还是想变本加厉，反带着我起提运动，  阴一缩，棒想要挣脱母亲手掌的束缚一样。

        “不脱子，那怎么弄嘛……”  。

        我当然不会真的这么认为，但一些令人酸涩的概念和事实我暂时就不想细究了。比如，母亲难没过这种行为吗，会是这么的蹩脚吗。

        我发自内心的叹谓，    “妈……你这幅样子，真的好看，你同事金姐说得没错”。

        她反相讥，    “那是你心理不健康……思想不正常……”  。

        然后再前移，到达中间，用两手指着一般，像是试探地动连起来。这让我看起来，她是在把量着儿子的肉棒尺寸一样，想到这，我鸡儿就耀武扬威地轻轻跃动。

        像个跟爱人打情骂俏的小女人，嘴上讨价还价着，但实际内心没有多大反感，只要加把火，她就能妥协一切。

        但我还是故意地发出一声怪叫。

        她咬牙切齿“我怎么就把你生成了这样，来祸害我……”，  只是说话瞬间，手指已经碰到了我鸡儿。

        尤其是儿子的官已经直地对着她，并会不可抑制地斜向上。

        在这波“开小差”中，母亲其余手指开始套了上来，终于是握住了我的鸡儿来套弄。

        我更会想起，这嘴除了曾经不停地唠叨我，叮嘱我，训斥教育我，也会从中出令人心神亢奋、神识酥麻服的媚音。母与女人的一面，都曾在其上得到现，

        我弱弱，    “妈……就两手指这么弄……没感觉”。

        我垂手，好声好气，    “哎呀妈。。。现在避讳这点，  还有必要吗”  。

        像是觉着手下的男官不够预想的，

        她缓缓擡起手，摸索着过来；明明已经别过脸，眼睛还是紧闭着。

        我有点自豪，  “那是看到啊妈这么好看都会的……”。

        就顺着她再上一句话，我说，    “妈……你手上着的……也是你生出来的样子”。

        母亲耳尖通红地嘟囔，“怎……怎么可能……”  。

        深呼出一口气后，她说的竟有怯怯的感觉，    “那。。。那你保证快点结束。。。太久了我绝对不的了”，那羞愤之色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过了一会，  才斥责，    “你可别在人面前这样喊……没礼貌”，也不回应我夸她的话语。

        我当作这是默认的举动，无辜，    “啊……不是本来就要脱子的吗……”  。

        母亲忽然端正了起来，一下转过脸擡眸，桃目圆睁，眼尾扫视了我一下，  佯装坚决“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说完又转了回去，继续那副羞耻与窘迫；生怕多停顿一秒，都会看到不堪入目的儿子下；好像那端正架子，威慑力一般的申明只是限时返场。

        当我说完这话，母紧抿了下嘴又放开，亲眼睑闭得更痛苦了一般，五指化作拳，十分有力地着，对抗着内心的翻涌。

        “况且。我整个人都是你生的。你本不需要不好意思”  。

厉害。

        快几下，又慢着弄几下，又会相对而言停下了一般，再重新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