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箍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他真的想。

        那冲动如此强烈，几乎要冲垮他残存的理智。他的手指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拉扯

        她针织开衫的边缘，想要找到隙钻进去……

        「呜……呜呜……放开……求求你……孙琦……别这样……好疼……」

        理智与望的防线即将崩溃的千钧一发之际，陆淼淼充满绝望和巨大痛苦的

        哭声，终于穿透了他被望和愤怒蒙蔽的听觉。

        那不是刚才吃痛的尖叫，而是那种被彻底侵犯无力反抗后，从灵魂深溢出

        的哀鸣。眼泪大颗大颗落，混着屈辱和恐惧，打了她的脸颊，也浇醒了孙琦

        最深那一丝未曾完全泯灭的东西。

        他像是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甚至向后踉跄了半步。

        陆淼淼失去支撑，顺着墙坐到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被弄得凌乱不

        堪的口，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发出断续

        的啜泣。她那件漂亮的浅杏色开衫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甚至能隐约看到

        下面被暴对待后留下的红痕。

        孙琦站在原地，膛剧烈起伏，大口着气。掌心那温热绵的感还在疯

        狂地灼烧他的神经，下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紧绷发痛。但陆淼淼的哭声像冰锥，

        刺破了他被望和愤怒笼罩的混沌。

        他低看了看自己刚才作恶的右手，五指还残留着用力抓握后的微微酸麻，

        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柔感。一阵后怕和强烈的罪恶感猛地攫住了他，但紧

        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可怕的认知：他还想再感受一次。甚至更多。

        他不敢再看地上缩成一团的陆淼淼，结剧烈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只

        挤出干涩而冰冷的一句，像是对自己的行为进行最苍白无力的辩解：「……这是

        利息。收起你那套没用的同情。」说完，他几乎是逃命似的，转冲下楼梯，脚

        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凌乱而仓皇。

        他跑出教学楼，深秋夜晚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直到感觉肺里已经再

        压榨不出来任何空气才停下，他把手撑在篮球场的护网上，弯腰剧烈地息。心

        如擂鼓，掌心依旧。他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她惊恐的眼

        睛，被皱的衣衫，还有掌心那蚀骨销魂的柔感。完了。他意识到，有什么

        东西，从今晚开始，彻底失控了。

        他了很久，才直起。

        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防护网被他的力压得

        微微变形，发出低哑的金属声响。

        他盯着自己的右手。刚才就是这只手。隔着那件杏色的开衫，抓握、、

        留下淤青。他记得她肤的温度，记得她痛得抽气时那声「嘶－－」记得她哭的

        时候眼泪从指里渗出来的样子。

        他还记得－－在那个念最疯狂的时刻，他想把她的衣服扯开，想把手直接

        伸进去。

        他不是没到，他是差一点就到了。

        如果不是她哭了。如果不是她那句「疼」喊得那么绝望－－他可能已经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