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弯下腰,重新拿起那把修枝剪,咔嚓一声剪掉了一
突出的枯枝,然后将剪
下的枝条丢进编织筐里。
「到目前为止,」她一边继续修剪,一边说
,语气很随意,「我们跟林先
生之间的交
,好像确实有点太少了呢。你来了之后,经历了
多事情的--但
你还没来得及跟任何人好好聊聊,对吧?」
原来如此,确实如此。
从周五傍晚踏入这栋洋馆开始,我经历了那张照片、那个金属环、那颗衡阳
丹、村长书房里的照片、凌音的
、浴室门口的昏迷--桩桩件件,密集地砸
在我
上,几乎没有给我留出任何
息和消化的空间。
而在这整个过程中,确实没有人和我「好好聊聊」过。所有的事情都被默契
地放置在一个「不必言说」的框架里,每个人都知
发生了什么,但没有人真正
开口谈论它。
「……您说得对。」
我开口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理清楚。」
小夜点了点
。她又剪了两
枯枝,然后很自然而然地问
:
「说起来--林先生现在,
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依然温和,甚至还很关切,仿佛就像一个护士,在询问病人的恢复
状况。但我大抵能听出那层温和之下隐藏藏着的讯息--那是她在践行她自己提
出的「坦诚」的第一步。
「正
起着。」我点
说。
「那应该
难受的吧。」
小夜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一直
着,但又不能释放。」
我的动作再次顿了一下,脑海中闪过晌午在洗衣房的经历--
子褪到膝盖,
整
起的阴
,连同那圈银灰色的金属环,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
在小夜面前。
当时我
幻觉当中,位于昏迷边缘,意识模糊得像是隔着一层
玻璃,竟是没
有半点的羞耻感。
而小夜--她也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避讳,甚至那个要求--让我当着
她的面脱下
子--都是她的主动提议。
所以确实,在她面前,我并不需要隐瞒什么。
「是有点难受。」我点点
,坦然说
,「但比早上的时候好多了。早上那
会儿……整个人几乎是被药力推着走的,意识都不太清醒。现在至少还能正常思
考。」
我还没说呢,凌音这个罪魁祸首。
小夜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不大,却显然是被真正的逗笑了。她将修枝剪搁在
膝上,直起
来,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翻涌的雾气。「那就好。」她说
,「雾神
对你的状态……似乎也很满意呢。」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
一
雾气最为
稠的角落--那里的雾翻涌得比其他地
方更剧烈一些,就像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在其中缓慢地呼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
过去。那片雾气在我注视的瞬间,仿佛有了知觉似的,缓缓地从中间分开一
口
子,又慢慢地合拢,就像是一个无声的回应。
「……满意就好。」我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小夜收回目光,低
看了看面前那排已经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枯枝基
本已经清理干净了,花坛恢复了整洁的轮廓,破碎的枝叶和剪下的枝条在编织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