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圆的肉感压着我，热得像要把我熔掉。她双手撑在我口，指尖撕开我的衣服，出我的膛。她低笑一声，俯吻上我的脖子，牙齿轻轻咬着，留下一串红印。她的开始上下动起来，像波浪一样，每一下都带着主动的节奏，肉感十足，汗水滴在我上，得她曲线更明显。

        “夭夭……”我低吼，双手抓住她的腰，想重新掌控，可她笑得更媚，眼角挑衅：“景，今晚你开了，我来收场！”她动作更放肆，在我口挤压，那两点红着我的肤，得要命。她的紧贴着我，每一下起伏都像要把我榨干，热得让我不过气。

        我终于忍不住，双臂环住她的腰，猛地翻，把她再次压在桌上。她惊叫一声，像没料到我还有力气，眼里却闪过一丝兴奋。她仰躺在桌上，双缠上我的腰，主动迎上来。她着气，声音像蜜：“景……你赢了……”她的剧烈抖动，猛地一紧，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桌上，汗水把裙子浸透，贴着她那火辣的子，曲线勾得人眼晕。

        我也低吼一声，热出去，着气伏在她上，低看着她。她躺在那，裙子半掉，口起伏得像要炸开，微微翘着，汗珠顺着她白得晃眼的肤下来，眼里羞意和媚态混在一起。她咬着瞪我，像生气又像撒，低声：“你这混……弄得我不够，还要我自己上……”她声音有点嗔怪，眼角却弯出一抹柔情。

        我咧嘴一笑，俯住她的下巴，嘴过她耳边：“自己上？夭夭，你这滋味，我可是尝了个够。”她子一颤，脸红得像火，像要骂我，却只哼了一声。她撑着桌子坐起来，裙子遮住那被我折腾过的子，眼光转，她轻叹一声，伸手拢紧衣襟，步履款款，仿佛方才一切不过是微风拂过水面，留下一短暂的涟漪。

        只是，就在踏出门槛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侧首回望，目光深幽，却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意味不明的低语：“景公子，可莫要想太多。”她旋即转，衣袂微扬，步伐轻盈而从容，每一步都带着几分洒脱，似乎从未曾真正停留过。

        我静立原地，目光仍停留在她消失的方向，心绪起伏，竟不知她这最后一句话，究竟是调笑，还是某种难以言明的警示。

        夜幕低垂，归雁镇的街巷依旧热闹非凡，灯火连绵，照亮了青石铺就的街，映得人影婆娑。街边酒楼的窗棂半开，微风卷着酿香飘散，摊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沿街食肆炭火正旺，烤肉的油脂滴入炉中，腾起一缕袅袅青烟，与夜色交。

        我自浮影斋后门缓步走出，脚步落在石板路上，耳边是喧哗的人声，然而思绪却仍停留在刚才与柳夭夭的对话中。她的话犹在耳畔，似有意无意地点拨，却又留有余地，让人捉摸不透。

        我究竟有没有真正控过谁？

        这一念盘旋在脑海，挥之不去。系统的存在，已非今日才知，可回望过往，我所影响的人，是真的因我而改变，还是他们本就会朝那个方向行去？我无法断言，而柳夭夭的话，更让我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街依旧繁华，归雁镇本就是往来商贾的聚集之地，南北货物在此交汇，江湖客、官家人、贩夫走卒并肩而行，每个人的目的不同，步履也不尽相同。有的人带着生意而来，有的人携着秘密而去，更多的人则只是短暂逗留，待到来日风起，便如归巢之雁，再次踏上旅程。

        一路走过，看到有人倚着酒坊门槛豪饮，旁边有说书先生拍案而起，讲述着江湖往事，惹得听客哄堂叫好。再往前，有青楼女子掀起珠帘，笑意盈盈地朝街上路过的客人招手，耳边传来撩人的笑语：“客官，不进来坐坐？”

        我未曾停步，只是随意一瞥，便继续向前。

        直到前方桥影浮现，水映着零星的灯火，我方才步伐微缓，踏上青溪桥。

        桥下水淙淙，夜风拂面，带来微凉的水汽，也将喧嚣抛在后。我立于桥上，双手负后，低望着桥下漆黑的水面，思绪沉入更深。

        系统的规则，究竟是什么？它的真正边界，又在哪里？

        柳夭夭的顺从……是我真正影响了她，还是她本就愿意如此？

        一切看似顺理成章，可细想之下，却像这水一般，无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