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总忍不住朝对面那张办公桌望去一眼。

        空空如也！

        那是林瓷的位置。

        楚凡微微蹙眉，抬腕看了眼时间：十点半！

        虽然林瓷迟到是常有的事，但只是迟到个五到十分钟，但从没像今天这样，这个时间点，连人影都没。

        心中一阵异样悄然浮起，楚凡手里的笔一顿，早上醒来的画面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来：

        沙发上那点细不可察的水渍、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那残留着的淡白痕迹

        他轻轻一动，呼有些不稳。

        难不成……昨晚真的……？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瓷那副丰腰细、翘圆的段，他心一燥，眉一皱，烦闷地抬手抓了抓发。

        可就算……真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至于连班都不来吧？

        除非是……昨天搞的太猛了，她撑不住？

        这个念刚一冒出，楚凡就被自己吓了一，手里的表格也差点掉在地上。

        他低咒一声，按住心加快的口，眉皱得更紧了。

        “楚哥。”

        一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个辅警同事，手里还提着一个牛纸袋子：“有个外卖员说，是你家人让他转交这个给你，还没说是啥，就走了。”

        “家人？”

        楚凡一愣，接过纸袋，眉微挑。

        袋子不大，沉甸甸的。他拆开看，里是银行卡，还有一张夹在卡套里的信纸。

        他愣了一瞬。

        那是手写信。

        墨迹温，纸张柔和，信笺淡淡的香气中，似乎带着一点点熟悉的味，是岳母沈茹兰的香。

        他低，看到第一行：

        “小凡，见字如面。”

        落款前的笔迹纤细清婉，签着三个字，沈茹兰。

        楚凡心一震，立刻专注地往下读。

        “小凡，今早让人送去的这张卡，是你这三年给知遥上交的工资。

        你来时一干净，走时却连买包烟的钱都没留下，我这个当长辈的，于心不忍。

        这些年，你得比谁都安分，比谁都尽责。外人不懂没关系，妈是看得清的。

        厨房、车库、水坏了你修，知语闹脾气你忍着，知遥不回家你也一句话不问，从没丢过家里半分脸面。

        有人觉得你傻，你笨，其实我知，你是一直在忍。

        忍着委屈、忍着寂寞、忍着一个男人本该有的底气，忍到连家人都忘了你该是“这家的一份子”。

        小凡，妈不是让你留下，也不是不让你走。

        只是你走了，这钱也因当给你。

        密码是你的生日。

        在外面上照顾好自己，记得三餐吃饭，别总撑着。

        有什么需要，不用搁在心里。哪怕你不在这屋子里了，在妈心里，你也还是……这家的一份子。

        沈茹兰。”

        短短几行，却看得楚凡眼底微热。

        他垂着手，手指抚过那张卡片的边缘，眼神复杂。

        这三年来，家中谁都不把他当回事，岳父冷眼、妻子高压，小姨子冷嘲……只有这个温婉知的女人，没有当他是“上门女婿”，而是真的……当成家人。

        这张卡、这封信，不只是几万块钱。

        而是她在告诉他：我没有把你当外人！

        楚凡温和的轻笑了一声，

        他把卡和信放在口袋里收好。末了，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个的前总归是有人惦记，这样好！

        上午下班的前十分钟，办公室门“哐”地一声被人推开。

        楚凡抬起，下一秒就看见林瓷踩着一双白色球鞋，迈着急匆匆的小步子走了进来。

        她肩上斜挎着一个绒绒的卡通小包，是那种带兔耳朵的，粉白相间，一看就是少女心爆棚的款式，搭在她前，竟还被那对柔的峰高高撑起，显得可爱又惹眼。

        今天的林瓷穿了一件宽松的大T恤，几乎盖到了大，走动间衣摆轻轻晃动，底下不时出一小截粉的短边角，布料贴

        着大，若隐若现。

        而口那对高耸圆的房，在她快步走动时轻轻一抖一抖，把整件T恤都带得起伏不定，像是要将那层单薄的布料活生生起来。

        楚凡眼角抽了下，险些把手中笔咬断。

        “你迟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

        林瓷脚步一顿，小脸一板，却不敢看他，只是哼了一声：“我不舒服……你我。”

        说着就快步坐下，屁刚落椅子，整个人又悄悄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