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吵闹了……”

        “她们？”楚凡眼神一冷，目光猛地转向沈韶音。

        沈韶音问：“她们……到底有几个？”

        门后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息声，歇斯底里的声音：“她们是我的……我给她们洗澡……梳……换衣服……她们都不哭……”

        “她们说我对她们好……她们会留下来……不走的……”

        “你到底杀了多少人？”楚凡皱着眉，低声喝。

        门后的声音却忽然变得温柔如梦呓般呢喃：“几个？七个？我不知……不知……”

        “她们都很安静……不像其他那些贱货……她们乖……听话……从来不拒绝我……”

        此话一落，死寂无声。

        楚凡已经出枪，枪口紧贴门，目光死死锁着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睛。

        这时，沈韶音忽然一抬手，拦住他，冷冷发问：“那你那几个‘她们’里，有没有一个穿着天蓝色套裙的女人？很大。”

        “……很大？”门后的人语调顿住了，像是思绪一下被搅乱。

        接着喃喃重复：“我不喜欢大的……那个死老才喜欢……我不喜欢……我喜欢听话的，小一点的……”

        【死老？】楚凡与沈韶音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喜色。

        这个疯子口中所说的死老很有可能就是01年至今所犯下10起割的凶手。

        然门后之人像是陷入混乱的回忆中，声音愈发低沉：“天蓝色……有吗……她有穿那种颜色吗？在哪里……她在哪里……”

        话音未落，门后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带着踉跄与慌乱，朝屋里深奔去。

        楚凡看了一眼师傅，沈韶音轻轻一点。

        两人立刻快步冲上前，几乎是同时抬脚，对准那扇摇摇坠的破门……

        “砰！！！”木门轰然裂开，碎屑乱飞，整扇门板被一脚踹得侧斜歪倒在地。

        屋内的景象扑入眼帘，刺鼻的臭味首先扑面而来，夹着尸臭、腐食、霉味混成一团。

        屋里昏暗，乱成一团，地上丢着垃圾袋、破布、烂纸箱，墙上挂着几件发黑的女衣，像死蛇一样垂着。

        破沙发上扔着几把假发，餐桌边歪歪斜斜地摆着一只老旧电饭煲，锅盖歪着，锅边沾着暗褐色油渍。

        旁边是一只脏碗，里面摊着一碟已经变色的青菜，叶子发黄发黑，恶心的是，那碟菜边还放着几片肉，边角泛绿，上面已经浮着一层絮状的腐。

        沈韶音见状眉微皱，楚凡则握枪在前，目光迅速扫视四周，声音压低：“人不在这里，小心埋伏。”

        “那边！”沈韶音抬手指向前方。

        那是一条狭小的通，墙仄，两侧堆满了破箱子与垃圾袋，还挂着一细长的尼龙绳，此刻正轻轻晃动着，像是有人刚过去。

        楚凡立刻反应过来，眼神一凛：“追！”两人几乎同时朝那通冲了过去。

        楚凡在前，猫着，枪口贴举稳，沈韶音紧随其后。

        通极窄，连并排都难，两边堆着陈年的杂物，一动就发出“吱嘎”轻响，空气里满是的霉臭味，还有一丝刺鼻的腐气息越发重。

        地板是糙的水泥，撒着一层煤灰，上面有凌乱的脚印，显然有人刚跑过去。

        “他往里面跑了！”楚凡低声。

        通尽是一个房间，房门大开，门上缠着红绳和写着符咒的纸条，贴得歪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