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急了，指着楚凡，“他刚才说一会儿就放我！”

        林可馨一愣，转看向楚凡，眨了眨眼睛，问：“楚队……你说过要放他吗？”

        楚凡双手一滩：“我有说过这话吗？”

        林可馨认真的点了点：“没有！”

        她又转看向宋知遥：“宋队，你听见了吗？”

        宋知遥抿了抿，淡淡地看了王福顺一眼，没有说话。

        这一刻，王福顺终于反应过来了，脸色瞬间变了，猛地站起来，气急败坏地瞪着楚凡：

        “你耍我？！”

        说着就要往前扑，守在一旁的队员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按住。

        “放开我！”

        王福顺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我要弄死他！放开我！”

        楚凡站起，说：“你不是信天意吗？”

        “那你觉得，老天爷会不会放过你这个杀人犯？”

        “杀人犯？！”

        王福顺红着眼吼，“我没有杀人！我是按老天爷的指示去的！”

        “你不是也会算命吗？你现在这样，不是违背天意吗？！”

        楚凡看着他，继续说：

        “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

        “这个世界上，没有天意。”

        “你听信他人蛊惑，非法拘禁并杀害被害人张广成。”

        “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等着你的，不是什么转运。”

        “是法律的严惩。”

        说完，他转，带着宋知遥和林可馨直接离开了审讯室。

        “别走！”

        “混……王八！别走……！”

        审讯室里，只剩下王福顺歇斯底里的叫骂声。

        ――

        这起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甚至惊动全国的  1・17  埋尸案，到此终于宣告破获。

        谁也没想到，这个案件居然会如此离奇。

        办公室里，林可馨一边整理着案卷材料，一边抬看向宋知遥，小声问：

        “宋队，王海忠的父亲……我们接下来该怎么理？”

        宋知遥翻着手里的文件，淡淡说：“王素清利用迷信手段，蛊惑他人实施非法拘禁并最终导致他人死亡，情节严重，至少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林可馨点了点，吐了吐，她偷偷朝门外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这才小声：“知遥姐……真的太恐怖了。”

        “我都不敢想象，张广成被关在寺庙里的那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宋知遥没有接话，在她看来，这起案子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遇到了楚凡。

        如果换另一个刑警，真就如王素清那样，王福顺成为这二十四命人命案子的真凶了，而王海忠依旧会逍遥法外。

        至于林可馨口中的张广成。

        这个人，其实也很难用简单的“好”或“坏”去评判。

        真要说他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大概也就只有，酒后侮辱王海忠这一件。

        至于聚众活动、伪造皈依证书之类的行为，多拘留，罚款。

        很多时候，事情就是这样。

        如果王海忠是个女人，

        张广成的结局，恐怕会让不少人拍手称快，甚至连其他二十三名僧人僧人，也会觉得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