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干净的手轻松够到最后一瓶柠檬饮料,冷气不如这两厘米的距离,安珩清晰看到少女上稀少的细
绒
都炸起。
安珩微微睁大眼睛,这句话,情理之中,像他印象中的她会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十分郁闷:“我可是第一次!”
她微笑,只有几秒,这表示她认为他说的话很好笑:“没必要,我们可以活得轻松些。”
已经是成熟男人的何邕鸣脸上洋溢着幸福,看着依旧妖孽的多年好友,忍不住揶揄:“你呢?这么多年,心里还惦记着呢?”
想要继续开口,视线却停留在被随手向后撩去
发后耳下
出的痕迹,于是,嘴也被粘住,许久才找回声音。
“还有什么事吗?”
他知
,每当遇到她不想回答的问题,她都会反问。“我要负责的。”
“怎么了?”
她终于有些惊讶,虽然只是眉
轻挑下,却也让他心里终于舒服些。
“…你,你有男朋友吗?”
“我不能接受糊里糊涂一晚,然后糊里糊涂就过去了。”避开她的视线,安珩抿
,“这么多年没见,我还是把你当朋友,这事如果不…我心里过不去,抱歉。”
谁能想到父亲新签约的国际律所派来的合伙人竟然是她?这个世界真小。
“多谢。”接过药,许然拆开就着温水服下,坐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他还是站在那儿。
“好像走了,下班了。”
直到昨天…
大学,自然而然的分
扬镳,最后一次的聊天记录不知
在被换下来的哪个手机。
看着好友回忆起十年前就像是回忆昨天,安珩内心突然涌上一
不合时宜的冲动,最终还是咽回去。
“嗯,我打算等她考完试就求婚。”
走了?!
“不用。”她看向他俩
后的货架,“还有,我喝常温的。”
淡淡应声,打开冰柜,先拿了一瓶递给小鹿眼,清瘦的女孩才踮起脚尖,碰到最高
,却依旧够不到里面的饮料。
“...那我先走了,晚上见。”
回神将避孕药放到她的办公桌上,想想,还是那文件夹盖住了,有些
盖弥彰,但也只能这样。
“昨天我要的文件模式不对,
如何我回复你了,两个小时后发到我的邮箱。”
“许然呢?”
沉默了半分钟,许然看了眼时间:“我们可以下班再讨论这件事吗?”
这一天比平时难熬,
上像是有蚂蚁爬,直到晚上下班,酷刑结束,飞一样跑到她的办公室,却早就人去楼空。
无奈摆摆手,安珩没有解释,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多少年前的事,早忘了。”
就这样,花孔雀终于搭上小鹿,学霸也只能跟在
后,孔雀与小鹿无时无刻不再在推波助澜,可从夏天到冬天,再从热饮到冷饮,最后那场雨过天晴,小鹿都跟长颈鹿在一起了,学霸还是没表达心意。
“嗯。”
“你也喜欢喝这个?”抢着插上话,安珩咂
,“这么酸,也就小鸣能喝,我都倒牙。”
“好的。”
“快订婚了吧?”
“就一瓶了…”曾经是同桌的两人自然是熟稔一些,自然而然开起了玩笑,何邕鸣作为难状,看她依旧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也不觉得无趣,笑着将饮料递给她,“给你吧,我今天下午可没卷子。”
他就这么让她避之不及?
“安总?”
“我也倒牙。”小鹿眼眼尾弯弯,俏
歪了歪脑袋,“看来学校的柠檬都是给这两个学霸准备的。”
此刻安珩的心情就像是被贞洁被玩弄了的
男,虽然他本
就是,愤怒与委屈,还有一丝丝不甘心。
反锁上门,许然对他颔首,还没开口,他就将桌子上的药拿起,表情有些别扭。
工作悬在脑袋上,还是给自己这份工作的学姐给的,李助理表示没有心思八卦。
着脸盖住有些懊恼的表情,安珩转
要走,就看见了门外的人。
“忘了?我可还记得你当时为了追人家,天天去
扰许然,一口一个然姐…”
李助理有些惊讶,不明白为什么小安总会出现在学姐的办公室,难不成…
小鹿眼脸上移下来,就扑捉到了许然对
侧何邕鸣的不一样。
他跟何邕鸣比,哪里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