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血了。

        大壮也猛，在“吱吱呀呀”的动静中，撞出暧昧的水声。

        大壮的老婆比昨天还放得开，一会儿呻，一会儿急。

        大壮那边已经再度热闹起来。

        大壮的老婆约摸三十多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

        他起膛，抖动着漂亮的尾巴向她开屏，她的目光却转向另一只绿孔雀。

        天色还没亮，燕香正坐在床尾，背对着他换衣服。

        实际上，没人能睡着。

        当晚，燕香背着人，把半板药片递给徐南，小声：“嫂子觉得你不行，让你试试这个。”

        “我说……你这两天不太舒服，平时很正常。”燕香偏过脸，微黑的面看不出情绪，极难得的多说了几句话，“嫂子非给，还说大壮哥吃这个很用，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收下。”

        他得自己都不敢听，却不可避免地出现生理反应。

        他疑心燕香是在使用激将法，戒备地看了她一眼，问：“你怎么说的？”

        徐南“啊”的一声，被这个诡异的梦吓醒。

        徐南梦到自己变成一只包的绿孔雀。

        徐南捂住鼻子，狼狈地转看向墙。

        徐南一听就炸了，嚷嚷：“谁说我不行？我……”

        她刚脱掉睡衣，被他的叫声吓了一，捂着口扭，诧异地看着他。

        工友们都没有对大壮夫妻表达任何不满，好像早就睡死过去。

        夜里，大壮的床摇得“嘎吱嘎吱”响，恨不得把床板震塌。

        徐南实在没办法，深一口气，发出作的息声。

        第二天早上，燕香端着塑料盆，到公共水房洗衣服。

        燕香似乎察觉到异样，在他怀里扭了扭子。

        他张开嘴，发出的不是悦耳的叫声，而是奇怪的息。

就睡在徐南对面，也是上铺。

        一熄灯，他就单手撑住墙，开始摇床。

        燕香还是白天的样子，正隔着围栏，好奇地看着他。

        事关男人尊严，徐南不能置之不理。

        燕香摇摇，表示自己叫不出口。

        燕香安安静静地靠在徐南怀里，像是躺在一只于海浪中颠簸的小船上，闭上眼睛，昏昏睡。

        她的子比脸白了两个度，脯不大也不小，从侧面看过去，弧度圆诱人。

        相比起来，徐南这边安静得简直蹊跷。

        “阿香，别睡。”徐南红着脸贴向她的耳朵，用气声交，“你合合我，叫两声。”

        徐南搂着瘦瘦小小的女人，止不住心烦意乱。

        她越扭，他越难受，浑像有把火在烧，苦苦熬到半夜，才勉强睡着。

        徐南又气又急，腾着挡在那只绿孔雀前面，转着圈展示自己的羽。

        两热从鼻孔涌出。

        她带着一脸的餍足走到燕香边，洗了把脸，自来熟地和燕香搭话：“妹子，你男人是不是不行啊？不行就吃点儿药，要不我分你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