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飞品茶的手一顿,几分不解几分欣赏,她这般的心
,非平常女子能比。
也因她如此特别,才叫自己多看了几眼,也就是多看的那几眼,偏生就看到心里去了,他也不是没有红粉知己,府中小妾也不是比不得她美艳。
可食之无味。
赵云飞斜倚在椅上,双手抱臂勾
淡笑“除了我,再无他人能帮到你,与其教训我不如自己多想想,想明白了再跟我说。”
他岂非是能被谁威胁到的人,赵云飞反倒摆出架子,将桌上茶壶里的旧茶叶换了新的,重新泡了一壶。
她微扬起下巴,一张美艳得十分张扬的脸拒人于千里之外, 语气更是静如寒潭。
“人固有自知之明,我与李胤是
水情缘,享了便也够了,我心自恒,再无别的想法,荣华也好富贵也罢,不过忘眼云烟。”
他
事从来会权衡利弊,得看价值值不值得他冒险,把苏师师带走,然后靠她劝服一个曹阙。
赵云飞忍不住轻笑一声,曹阙只不是他烦闷不得志的边境生涯一个绊脚石,时过境迁,北昌已经灭亡,他只不是想杀一杀曹阙的威风弥补自己罢了。
李胤宽阔的
膛温热,脸颊却还是冷的,
发上沾了点雪花,苏师师窝在他肩上,柔弱无骨似的,任由李胤掏出信来。
面对苏师师这样的女人,人之常情。
藏着点男人的心思,他愿意冒着寒风三百里奔来见她一面,换在以前之类行为他最嗤之以鼻,当下换成自己反倒是多了几分理解。
赵云飞起
,随手拉过一边的椅子,面对苏师师而坐,隐隐闻到她
上的暗香“我还有一点不明白,跟着李胤衣食无忧,荣华富贵,何必想不开要离了他?”
他公务繁忙,掏了一堆书信,在里面好生找了一番,才把一个满是折痕的信拿出来。
“你不必担心,她特意写了话安
你。”
苏师师揪着衣摆,深
一口气,压着心底的不耐烦“当初行至邕都就一个复仇的目的,现在也是,不会因为谁而改变。”
指着原话给她过目。
若非自己能接
到的且有把握能
到的只有赵云飞,苏师师是一万分之一也不会找他。
李胤今天回来的晚,看着凉了的饭菜被下人端下去重新热,他脱下大氅,把桌边可心的人搂在怀中。
眉目爽朗“你说你顾及原本的苏表小姐的事,她那边回了书信。”
“赵世子的话是不是太密了?想合作就合作,若是觉得亏也可自行离开。”
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更是有一
本事和一腔抱负,不是那般游戏人间的纨绔更不是自恃清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公子。
动作缓慢优雅,赏心悦目。
“好,除夕夜
里有宴,李胤缺席不可,当晚正午街北面漓江口。”
他真的重要么?
她对李胤的确动了情,也知
他对自己的好,却并不是说因此这样就要长相厮守,比起自我,那点情爱也太微不足
。
距离除夕夜还是两天。